靳升微微抬眼,看见孙灵可出现在身后,他伸手,“包给我?”
孙灵可摇了摇头,两个人并肩走着,“钟佳她,还好吧?”
“她很好,不用担心。”靳升语气十分清淡。
孙灵可喃喃道,“都怪我,如果我没有把那张纸条给钟佳看,钟佳就不会被冯生打。”
靳升皱了皱眉,没想到钟佳说得对,孙灵可太容易自责了,他不太会安慰人,只是开口,“你这么想,她估计会难过。”
到达孙灵可家楼下,她停下脚步,真挚的对靳升开口,“真的谢谢你们兄妹。”
靳升思考了一下,开口道,“我想,明天冯生应该就不会再这么针对你了。”
—
靳升回到酒店的时候,钟佳正在网购。
靳升好奇的走过去问她,“你在买什么?”
钟佳一脸自豪的开口,“买隐形摄像头啊!”
靳升皱了皱眉,“你想偷偷把它放在孙灵可家里?”
不愧是老公!
这算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
靳升总是能够理解到她的想法。
钟佳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冯生这个麻烦解决了,最麻烦的还在呢。”
孙灵可的父亲,孙洲。
钟佳对这种家暴男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今天白天看到孙灵可一身伤的下楼,就知道她的好父亲又对她拳打脚踢了。
这种在外面一点本事都没有,回家就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子女使用暴力。
钟佳瞧不起这种人。
一般“家暴”很难鉴定,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的话,施暴者一定会变本加厉的。
钟佳想,让孙灵可万念俱灰,了无生念的重要因素,就是她的父亲。
为了彻底让孙灵可安安心心的过完以后的人生,她必须要搞定这些乱七八糟的隐患。
靳升看着钟佳的脸,沉默了片刻,他把刚刚从酒店要的冰块拿了过来,递给钟佳。
钟佳还没明白靳升的意思,脸上就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还在靳升的声音,“拿着。”
钟佳突然有点贪心,她喃喃道,“好凉。”
这冰块,是他特意拿给她的吗?
钟佳垂下眼眸,不禁想,靳升对她的感情,有没有更进一步呢。
听到钟佳说凉,靳升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的替她举了好久的冰块。
“靳升,我的脸明天不会肿成猪头吧?”钟佳突然开口。
靳升没有憋住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逗逗她,“荷兰猪吗?”
钟佳:?
钟佳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老公居然真的觉得她的脸像一只猪。
可恶,从今天起,她单方面和靳升宣布分手了!
看着钟佳一脸愤怒的看向自己,靳升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好,“钟佳,你现在的形态真的很像一只豚鼠。”
钟佳顿了一下,“豚,豚鼠?”
靳升没有再理会钟佳,他指了指手表,“豚鼠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钟佳就这么莫名其妙被赶出来了!
她默默打开手机,搜索:荷兰猪。
她点开图片,一个巨大萌物出现在钟佳眼前。
钟佳愣了愣,这分明是一只十分可爱的仓鼠。
还好荷兰猪不是真的猪。
钟佳单方面宣布:已经和老公和好!
多亏了前一天晚上冰敷过,钟佳醒来的时候,脸已经没有那么肿了,二人像往常一样来到孙灵可家楼下。
孙灵可一看到钟佳,便朝她扑了过去,“你还好吗?”
钟佳被扑的往后踉跄了两步,腰间用力又扯到了前两天的伤口。
靳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钟佳,钟佳就这么跌到靳升怀里。
钟佳摸摸孙灵可的头,“我没事。”
“你今天去上课吗?”孙灵可小心翼翼问道。
钟佳摇了摇头,“我可是被冯生打的头晕头疼,现在怎么能去学校?”钟佳牵住孙灵可的手,“我和哥哥是来送你上学的。”
这段时间,钟佳一口一个哥哥越叫越顺口。
甚至两个人独处,钟佳也会搞怪的喊他哥哥。
靳升也懒得纠正她,索性就由着她瞎叫了。
但靳升不知道,钟佳更想叫他老公的说。
—
目送孙灵可进了校门,钟佳和靳升回头,却看见邱川站在他们后面。
鬼鬼祟祟的,钟佳皱了皱眉,“你又想搞什么?”
邱川沉默了一会,开口道,“钟佳,你真牛。”
钟佳不解:?
靳升像是看戏一般盯着面前的邱川,邱川还在看着钟佳,“你不怕冯生报复你吗?”
连生哥都不叫了。
钟佳凑近邱川,独属于少女的香味席卷周身,他听见钟佳说,“你早就不想和他混了是吧。”
邱川呼吸一滞,他后退了一步,“没。”
“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钟佳恨铁不成钢道,“跟着那样的人去欺负别人,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我已经和她道歉了。”邱川低着头。
“是知道错了,还是害怕了?”钟佳并不理会邱川的道歉,她知道,如果不是靳升将这件事闹大,邱川不会知道错了的。
靳升抱着胳膊,从容的看着二人。
“我……”邱川抬头,直视着钟佳的眼睛,“是真的错了。”
钟佳不再打理邱川,邱川却伸手,拦住了想要离开的钟佳,“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
钟佳:?
靳升咳嗽了两声,邱川的目光转移过去,开口道,“哥,你放心。”
“谁你哥?”靳升语气冷冷的,十分不给面子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