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要把我关到地下室?”钟佳皱眉,她真的很讨厌和萧闻说话。
这个男人,又烦,又装,还坏!
要不是情势所迫,钟佳才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一个字都不会说!
“不会。”萧闻摇了摇头,“这次是你主动来,怎么还能让你住地下室。”
说得好像自己多有良心一样。
“所以,找我到底干什么?”萧闻坐在沙发上,微微翘起二郎腿。
“小心脊柱侧弯。”钟佳语气淡淡的。
既然他不想好好说话,那她干脆也不好好说话了。
萧闻:?
“跷二郎腿容易脊柱侧弯,你不知道吗?”钟佳阴阳怪气道。
“行。”萧闻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看着钟佳,“既然你一直不说来意,那我猜猜?”
钟佳莫名觉得,自己的用意已经全被萧闻知晓了。
“你是想问我,关于《恶运》的事情吧。”萧闻面色的笑意淡了许多,一双眼睛盯着钟佳。
钟佳并没有否认,“猜对了。”
“该你了,你猜猜,我会不会告诉你?”萧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倒让钟佳汗毛林立。
“我知道,你不会主动告诉我,如果我拿秘密和你交换呢?”
萧闻难得来了兴致,“如果你是想用你不是钟家人的借口打动我,这招没用。”
钟佳这才惊觉,面前的男人可怕到何种地步,“你知道?”
“我不像你,傻成这样。”萧闻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钟佳。
这眼神看的钟佳心中一股无名火升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绑我?”这才是钟佳真正疑惑的地方,既然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就应该知道绑走她对钟雾隐供养禁书这件事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干扰。
“你反应过来之后,我不就没再绑架你了?钟小姐,我在帮你。”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
他凭什么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彭伟在帮她。
“你觉得我信吗?你绑我就是想告诉我我不是亲生的吧,可能吗?”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理由。
“那这样,我们能谈判了吗?”
“所以,你觉得你不是钟家人,就具备和我谈判的资本了吗?”萧闻依旧紧逼,“即使你不是钟家人,但你身上有钟家的味道,很恶心,你知道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钟佳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恶心。
谈判是相互的,她钟佳不是忍辱负重的性格。
谈不拢那就掀桌!
“好。”钟佳笑着看向萧闻,“毕竟我也不想和你这么刻薄的人谈判,既然这样,那也不用浪费口舌了。”
大厅十分安静,只有钟佳的声音回响。
“萧少爷你也要知道,你觉得别人恶心的时候,别人可能更加看不起你。”钟佳站起身,语气干脆,“先走一步。”
下一秒,手腕处传来温热,钟佳下意识回头,是萧闻拉住了她。
“这又是什么意思?”钟佳气极反笑。
萧闻迟疑了片刻,慢慢松开了手,“不送了。”
—
钟佳窝着火从萧闻家出来。
她愤愤的想,萧闻,以后我钟佳再找你一次,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正生气,迎面走来一对男女,钟佳定睛一看。
钟浅和靳江。
钟佳觉得现在可以立刻拨打120抢救一下自己了,她阴沉着脸走向前,一把拉着钟浅的手,“你怎么在这?”
钟浅似乎被吓了一跳,她看了眼身旁的靳江,继而对钟佳开口,“你心情不好?”
果然,能察觉到自己情绪变化的只有钟浅了。
她突然后悔起刚刚的举动,她松开了紧握钟浅的手,“没有,你们去玩吧,早点回家。”
“你怎么了?”看着钟佳面色不对,钟浅立刻转头对靳江说,“要不晚饭改天再约吧。”
靳江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一幕被钟佳尽收眼底。
“行吧,用我送你们回去吗?”
钟佳冷哼,男人果然都会伪装,眉目间不耐烦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还装模作样的假大方。
不过就是觊觎钟家的权势与地位,让自己多一点资本和靳升斗而已。
可以游戏的结局就是,钟浅付出了全部的爱与感情,最后被靳江狠狠伤害。
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靳江的。
“不用。”钟浅笑着拉过钟佳的手,“我和她走过去就好。”
“好吧,你路上小心。”靳江说完,目光转移到钟佳身上,“姐姐再见。”
钟佳并没有接话,拉着钟浅便离开。
钟浅有点疑惑,“钟佳,人家刚才和你说话,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我就没礼貌。”钟佳扭过头不看她,“你上次不都答应我了,离他远点吗?”
钟浅使劲掐了一下钟佳,“你今天吃枪药了,谁欺负你了,让你把火撒我头上。不会是靳升不理你了?”
钟佳摇了摇头,气鼓鼓道,“我要吃海鲜!”
她现在心情十分郁闷,必须要狠狠吃一顿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