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见了。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拿走了对吗?”
“有时候不要太聪明啊。”女人深深叹了口气,“抱歉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钟佳:?
她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莫非是苏娜的老公?
不应该。
“受谁之托?”钟佳边说边警惕的往后走,“反正也要死,不如让我死个明白?”
现在这种情况不能贸然逃跑,她并不清楚对方到底有几个人,埋伏在何处。
她只能稳住心神,向面前的女人套话。
“你不会死的,有人让我留你一命。”女人语气刻薄,“你现在应该走不动了吧?”
女人话音刚落,钟佳才发现,自己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
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刚刚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可恶,被人摆了一道!
“你……”钟佳意识越来越迷糊,下一秒,她觉得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
等她再次醒来,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萧闻?”
白发少年正坐在沙发上,侧头望着她,“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迷药劲还没过,她依旧使不上力气。
“等你呀。”
怪不得,一切的怀疑有了出口,“那个女生是你的人?”
所以,自己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里活动?
好恶心。
“放我离开。”钟佳不想和他多说,她只知道,现在靳升那里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为什么要现在把她绑走。
“好啊,我放你离开。”萧闻勾起嘴角,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语气挑衅,“如果你能动得了的话。”
无耻!
下流!
趁人之危!
“你最好祈祷我永远动不了,否则,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钟佳感觉全身血液涌上大脑,愤怒几乎吞噬掉她的理智。
这和侮辱有什么区别?
“那我怎么忍心呢?”萧闻笑着,“钟佳,现在后悔了吗,后悔小时候怜悯了我吗?”
知道萧闻在说什么的时候,她沉默了。
她突然想起来,萧闻对她的恨意,好像就是从小时候开始的。
因为小时候的主控见到了他最狼狈的一面。
所以之后的每一次,萧闻再见到她,脑海里不停闪过的,其实是狼狈的自己吧。
钟佳冷哼一声,“如果你非要曲解我当时的善意,那我无话可说。”她尝试活动手掌,“毕竟现在看来,当初我的善意还不如喂狗。”
“现在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萧闻不怒反笑,“你还真是没变呢,钟佳。”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钟佳有些气急败坏。
从禁书里第一个世界开始,萧闻就不停地给她和靳升使绊子,阻挠他们推进剧情,到底为什么,究竟是多么滔天的恨意?
只因为钟佳曾经无意中发散的善意吗?
因为对钟雾隐,钟家的愤怒吗?
钟佳只恨自己忘记了剧情。
最关键的,最重要的一部分记忆从她脑中被抹去。
究竟为什么。
禁书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这些她都无从而知。
“我的算盘,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显然,萧闻并不打算告诉她,“现在苏娜的丈夫应该已经去找靳升的麻烦了,哦对,还有那个帮过你们的夫妇。”
“你说什么?”钟佳有些不可置信。
”下次我们钟家大小姐帮助别人的时候,还是应该好好背调一下,免得再帮助到我这种小人,最后惹得一身腥哦。”
这话什么意思?
和苏娜有什么关系?
“有话直说。”钟佳不屑于和他打哑谜。
“不知道吗,苏娜的老公孟寻,显然是这里的地头蛇,你惹到地头蛇了,我是在救你明白吗?”萧闻好言好语的劝告她,“或许我这才是知恩图报?”
“是你告密的吧?”钟佳瞪了他一眼。
“嗯。”萧闻笑着开口,“不过,你当着他的面和他对峙的事你忘了,他可是地头蛇,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你住在谁家,你以为你的铺子为什么迟迟租不到,你太天真了吧。”
地头蛇。
钟佳的心里立刻被萧闻浇了一盆冷水,这代表她这段时间做的努力通通白费了。
那靳升呢,靳升会不会有危险?
“苏娜没有告诉你,她老公是地头蛇吧?”萧闻在幸灾乐祸,“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就别再帮别人了。”
钟佳没想到苏娜的丈夫是地头蛇,或者说她太信任苏娜了,惹了村子里的地头蛇,范刚和周蕙还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吗?
钟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鲁莽给别人带来了麻烦。
“靳升呢?”钟佳语气冷了下来。
“这么担心他啊?”萧闻的语气玩味,“不都说了吗,自身难保的时候就别担心其他人了。”
“如果他受一点伤,我都会和你没完,你等着吧,这辈子我和你势不两立,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钟佳眼眶微红,空有一番怒气却无从发泄。
气急之下,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