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升好像不在家,佣人将她带到客厅便离开了,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止不住的发抖。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她的指甲死死的嵌进肉里,似乎这样才能让她清醒。
她要撑,撑到靳升回来。
这几天,靳升都比较忙,钟佳并没有天天见到他,大多数时候,两个人都是手机联系。
她问身旁的佣人,“靳升的房间在哪里。”
知道靳升和她的关系,又想起靳升的指令,佣人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带到了靳升的房间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书桌上摆着的女孩的照片。
钟佳认出了那件礼服,似乎是钟亚保寿宴的时候,自己喝醉酒用靳升手机拍的。
没想到,靳升把它洗了出来。
钟佳伸手摩挲着照片,她看着相框里的自己正醉着窝在靳升的怀里,她不禁笑了出声。
那个时候的靳升,是不是还不喜欢她呢?
视线被桌上敞开的笔记本吸引,钟佳看到了笔记本上自己的名字。
她拿了起来。
“我并没有足够的把握去找她。
可是我要去找她。
如果她真的离开。
我也一定会和她一起。”
眼眶逐渐湿润,钟佳开始翻阅起来,她才发现,厚厚的笔记本里,有一半都有她。
眼睛噙满泪水,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钟佳看不清楚笔记本上的字,窒息感再度袭来。
她给靳升打去了电话。
第一遍,没有接通。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了第二通。
意识也随着电话的接通消失。
—
等她再醒来,她又回到了熟悉的房间里,四周贴满着靳升的周边,墙角依旧摆着靳升的等身立牌。
她下意识打开手机确认时间。
时间却停留在钟佳穿越的那一天,她穿上拖鞋跑到厨房,家里空无一人。
哦。
原来自己已经回来了啊。
钟佳自言自语地回到卧室,看着靳升的立牌发呆,她有些生气的点了点立牌的额头。
“都怪你,今天出什么远门。”女孩喋喋不休,“这下好了,连我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都怪你。”
她数落了一遍后,目光又转向了衣柜外面挂着的蓝色小裙子。
哦对。
她还要去靳升的生日痛楼呢。
她打起精神,安慰自己道,“没关系,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上天已经很仁慈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喜欢的人白头偕老的。”
想他了的话,就打开游戏看看。
他就在那里。
钟佳打开手机,手指却迟迟没有点开游戏。
她喃喃自语。
算了,你今天都没有准时出现在我的眼前,惩罚你今天也看不到我。
……
你以后也都看不到我了。
坏男人。
她收起手机,漫无目的在家里逛着,电话突然想起,她吓了一跳,“喂。”
“你这丫头,都几个月了也不给你妈打个电话。”
“妈妈。”钟佳微微开口。
“咋了,你语气这么沮丧,失恋了?”女人打趣道。
失恋……
也算吧……
反正她也见不到喜欢的人了。
“你不是和你的纸片人老公感情火热吗?”
“不是!”钟佳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了。”
打完电话,钟佳窝在家里,她提不起任何兴趣,只是望着那个无边立牌发呆。
她突然想起萧禾,想起了那个为她量身打造的幻境。
她晃了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钟佳穿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桌上赫然摆着一份煎鸡蛋。
钟佳的心呼之欲出,却在听到声音的那刻,顿住了。
“起床了,来吃饭。”中年女人正摆放着碗筷,“专门给你剪的。”
是妈妈呀。
为什么偏偏是煎鸡蛋。
她草草的吃过饭后,便出门上班。
快节奏的生活几乎让她已经适应了没有靳升的日子,她再也没有打开过游戏。
公司的员工看她最近闷闷不乐,笑着调侃道,“不开心吗,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呀?”
“不用。”钟佳只是愣了一下,“我有对象。”
是啊,她有对象。
她呆呆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她回来的时候,连那枚莫比乌斯环的戒指都没有带走。
该用什么来证明这段感情呢。
“有时间把他带出来见见。”同事还在笑,“怎么还闷声干大事,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钟佳垂下眼眸。
“嗯,吵架了。”她撩起头发,“等我原谅他了,就带他见你。
坏男人。
她才不要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