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他握住苏晚的手:“警方会去抓那两个境外人员,我们不用亲自动手,更不用碰灰色手段。一切按规矩来,既安全,又正义。”
苏晚安心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那木牌还在家里,会不会不安全?万一他们还有其他人,偷偷闯进去……”
“不会。”陆承渊打断她,语气坚定,“我早就安排了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小区和家门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且,我们现在就回家,把木牌拿出来,看看上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两人立刻驱车回家。
一进卧室,苏晚就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堆旧物件里翻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布袋。解开布袋,那块带着陌生纹路的木牌静静躺在里面,质地坚硬,颜色暗沉,摸起来带着一丝微凉,上面的纹路扭曲怪异,看不出任何头绪。
陆承渊接过木牌,仔细翻看,又拿出手机对着纹路拍照,发送给自己在境外安全部门的旧友:“帮我查一下,这种纹路属于哪里,是什么含义,越快越好。”
发送完毕,他将木牌放在桌上,转身将苏晚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不管这木牌藏着什么秘密,都有我挡在你前面。你只要记住,别害怕,别被仇恨牵着走,我们永远站在光明这边。”
苏晚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道:“我知道。其实这段时间复仇,我有时候也会恨得睡不着觉,想让那些人加倍偿还。可每次看到你,想到我爸妈,想到陈师傅他们这些帮过我的人,我就提醒自己,不能变成王富贵那样的人。他为了钱不择手段,害人无数,最后身败名裂,我不能走他的老路。”
“你做得很好。”陆承渊低头,吻顺着她的发线滑落,落在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唇上,温柔又深情,“我们报仇,是为了让恶人受罚,让好人安心,不是为了让自己沾满黑暗。守住良知,守住身边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吻渐渐变得滚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脖颈,带着极致的珍惜与占有。苏晚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屋内的温度慢慢升高。前世在乌克兰的冰冷、绝望、痛苦,在这一刻被滚烫的爱意彻底融化,只剩下彼此相依的温暖与安稳。
缠绵过后,苏晚累得靠在陆承渊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肌肤,轻声说道:“其实李雪被判缓刑,我一点都不后悔。她虽然嫉妒我、害过我,但罪不至重刑,而且她主动指证了王富贵,也算有悔意。给别人留一条改过自新的路,也是给自己留心安。”
“这就是你的善良。”陆承渊轻抚她的长发,“张诚、王富贵这些主谋,我们没放过;林强这种帮凶,也得到了惩罚;但李雪、刚才那个被雇佣的男人,我们都留了余地。不滥杀,不伤及无辜,这才是真正的复仇,不是泄愤。”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心里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温馨而治愈。
没过多久,陆承渊的手机响起,是境外旧友打来的电话,语气格外凝重:“承渊,你发我的木牌纹路,我查到了!这是乌克兰东部当地一个民间组织的信物,里面藏着一份境外非法走私文物、□□的人员名单!当年战乱时期,很多文物和黑货通过这个组织流转,这块木牌就是打开秘密数据库的钥匙!”
苏晚猛地坐起身,满脸震惊。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手捡的一块小木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难怪王富贵要把她害死在乌克兰,难怪境外势力一路追到泉州,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她的命,而是这块能掀翻整个非法网络的木牌!
陆承渊脸色也变得格外严肃:“也就是说,当年我在乌克兰执行任务时追查的非法走私团伙,跟这个组织有关,而王富贵,早就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一边帮他们洗钱,一边负责在国内接应?”
“没错!”电话那头肯定道,“王富贵被判了十八年,他们怕王富贵为了减刑,把这件事抖出来,更怕木牌落入官方手里,所以才急着派人抢回去。一旦这份名单曝光,牵扯的人不计其数,甚至有国内的保护伞!”
苏晚浑身一冷,终于彻底明白。
前世她不仅是王富贵谋财害命的棋子,更是这个庞大非法网络的牺牲品。王富贵把她骗去乌克兰,一是为了灭口,二是为了让她顺手把木牌带出境,只是没想到她会惨死在废墟里,更没想到木牌会跟着她一起重生回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晚看向陆承渊,眼神坚定,“这块木牌不能落在坏人手里,更不能让那些非法分子逍遥法外。”
“当然。”陆承渊握住她的手,语气沉稳,“但我们依旧守底线,不私下处理,不跟黑恶势力硬碰硬。我们把木牌和所有线索,全部交给警方,让官方介入调查,把这个非法网络连根拔起。既正义,又安全。”
苏晚立刻点头:“好!就这么办!我相信法律,相信官方,一定能把这些人全部揪出来!”
就在两人准备起身前往公安局时,陆承渊的手机再次响起,是本地警方打来的,语气急促:“陆总,不好了!我们赶到城郊旅馆时,那两个境外嫌疑人已经跑了!而且我们查到,他们还有同伙,目标就是那块木牌,现在很可能已经知道木牌在你们手里,正往你家的方向赶!”
陆承渊瞬间将苏晚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到极致。
苏晚握着那块小木牌,手心微微出汗。
境外嫌疑人在逃,非法网络虎视眈眈,国内隐藏的保护伞还没浮出水面,更大的危险,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