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要死了,还演什么呢……”你支撑不住跪倒了下来。
你是个“投机分子”,说屈服就屈服说发疯就发疯,“高洁不屈”这词从一开始就和你搭不上边这一点这位金色的英雄王也了解到了。
你被锁链往前拖,你感到很痛,你呻/吟着,你蜷缩着。
“这副卑微的模样,真是可怜啊,半兽。”
“感到同情了吗,对于我这个厮杀中的落败者。我还可以更卑微一点,所以,能放了我这一回吗?”你的眼皮上流下血,血流进你的眼睛,疼啊,“嘶——”
金闪闪的王降临到你面前来。
你完了吧。
你闭眼等待。
但片刻后,你睁眼,却发现:
捆缚在你身体上的锁链消失不见了。
而且,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只半兽,那样摇摆不定、祸心包藏,也许能在这场无趣的战争里给他带来一些乐趣。——英雄王是这么想的。
你被当成乐子。
当然你活下来也有你那个“玛丽苏光环”的原因。
不过目前还是被当成乐子的成分更多。
英雄王认为他无所不能,不过他也有这么认为的资本就是了。
吉尔伽美什想当你不能给他带来乐趣的时候,他会杀了你这个大不敬者,或者,把你当成一件藏品。
你侥幸被留了一命。
你躺在地上。
然后想了想又艰难爬到了路的两边,长有草的地方,能遮掩住你,然后你就睡了过去……
希望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
还好,还好这里很偏僻,你也命大,成功地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阳。
当阳光射入你微睁开的眼睛,露水沾湿你脸颊的皮肤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已经能站起来了。
也能走路了。
吉尔伽美什的御主远坂时臣自然是得知了你的存在。
他对于你这样一个存在的出现感到惊讶。
那当然,毕竟原本的第四次圣杯战争是肯定没有你这样一个人的。
你是一个完全的变数。
让这个家史悠久的传统魔术世家家主也感到莫测。
“银狼,并非是英灵,那么她究竟是何方来者呢?”远坂时臣沉思。
会是其他参加者的帮手吗?
自己有英雄王这样的强力从者,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会对这场圣杯战争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无论如何远坂时臣他一定是要拿到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的,然后借助圣杯的力量,去到达“根源”。
“根源”,世间一切的“因”,世界一切的起始之处。
他们魔术师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到达那个“根源”。
魔术师们认为,世间的一切在诞生的那一刻,ta的结局也就已经注定了,ta会怎样成长、怎样发展都由根源决定。
受过的难是由根源早就决定好的。
迎来的喜是由根源早就决定好的。
在你看来的话,就是“天命”一样的东西。
与远坂时臣不同,那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这样一个局外人要把自己牵扯到圣杯战争里。
言峰绮礼是一个天生有人格缺陷的男人。
带有天生的恶、无论怎样试图矫正都无法成功的他,与你这样可以作为“普通”性格者模板的人,简直是完全相反。
你的目的是什么,他在思索着,并得不出答案。
……
后来你回到了在冬木的据点。
你用掉了带来的几乎所有治愈魔药。
你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你早想过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你可能出现的这样的、那样的问题的。
……
合作吧。
但可以去试着合作的也只有韦伯和Rider那一组。
阶段性的合作,比如说先共同将其他的敌人清退出场。
你的目的是所有原御主不获得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
之后说不定可以在Lancer的御主肯尼斯那里寻得一丝机会,因为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会喜欢上Lancer迪卢木多并夺走肯尼斯的令咒。
“光辉之貌”迪卢木多,拥有魅惑的能力,不过那种程度对你来说应该没有问题,毕竟你对自己也好、他人也好,下幻术暗示的能力水平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