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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和Lancer的战斗?圣杯战争的第三场战斗也在昨夜进行了吗?”
第一场是Archer杀死偷袭远坂府邸的Assassin。
第二场是Archer和你。
第三场,发生在剑士和枪兵之间。
“嗯,那个Saber的Master,也是银发红瞳哦。”韦伯看向你。
“那是御三家之一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我不是的。”你朝韦伯摆了摆手。“我有耳朵和尾巴,是半兽人。”你朝他展示摇动的耳朵和尾巴,让他看清。
“够、够了。”少年又开始往后退了。
“嗯?”
“我说,已经够了……我知道了。”少年的脸有点微微发红。
“好的。”你闻言再次坐好。
你从韦伯这里听到了关于战斗的较为详细的描述。
“如此看来剑士和枪兵不相上下。”
“唉,一个两个都很强力啊……”韦伯叹气道。“来这里之前,我其实并没有想太多,不知道圣杯战争的从者都是这么厉害的……”
当初韦伯就只是抱着“要让肯尼斯等瞧不起他的人瞧得起他”这样的想法所以来到冬木市的。
“Rider也很厉害啊。”你安慰韦伯。
“但是那个家伙,怎么说呢,那个大块头实在是太——”说到这里少年赶紧转头向四周看了看。
还好,之前下去去一楼了的Rider还没上来。
你轻轻地笑了起来。
或许是你表现得非常温和,又加上现在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这个少年同你说了不少,也包括私人的、抱怨的一些话。
当然他心里也是有底的,不能说给你的那些他并不会告诉你。
“只要心中存在着某种渴望,有想要达成的愿望,就有机会被选中成为圣杯战争的御主。
可惜我没有魔术回路呢~”
你摊了摊手,希望能因此在众人心中的威胁程度降低一些。
“或许成为御主也不是什么好……”少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其实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而已,证明给肯尼斯……”
既然谈到了这个,那,“方便和我讲一讲你在时钟塔的那位老师的事吗?”你问他。
“……”韦伯垂下头,“嗯,也不是,不行。”
作为Lancer御主的肯尼斯,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阿奇博尔德家的家主,相当天才的魔术师,以及,他对韦伯的看不起……
你侧耳倾听着。
然后这名少年问你,“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看得出来他现在有一些迷茫。
你整理了一下措辞。
“我吗?我是肯定你的这位老师的想法的。魔术,的确要靠一代一代的传承来变强。”
“啊……”少年低下头,干涩地回答了一个字。
“但我不喜欢他的表达方式,我认为那不仅仅是单纯对你的否定,还夹杂了十足的傲慢。并且——
我认为韦伯你的想法也是对的。
本来获得成功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办法的,传承也好,才华也好,努力也好,都是可以的。
谁也不能肯定缺少了其中一项就不能成功了,只需在其他方面做到更好就行。
更何况还有运气这回事呢,不是吗?”
韦伯抬起头,微微张开口,有些惊讶地望着你。
“虽然我不是魔术师,但是,世间上的事大抵都是如此吧。”
“谢谢你……”少年显然被感动了,眼眶里有一些泪水。
“哦?”此时Rider进到房间里来,“关系已经处得这么好了吗?年轻人的青春,可真是好啊。”
“不、不是啊,Rider你这家伙。”韦伯恼羞成怒,“只是……”只是什么呢,是因有人认可自己而产生了那份感动吧……
“然后——”你在最后提出了建议,“关于Caster的事情,让我也出一份力吧,在这件事情上暂且合作,如何?”
韦伯在交流中已经跟你说了Caster的事。
你有自己的小心思,或许你这么做能斩获像Saber、Lancer那样正直的骑士的一些好感,这两个从者应该是相对比较好搞好关系的。
毕竟你还有个攻略的支线任务呢。
Rider组这边也是。
而且……你自己也想在这事上出一点力。
“哎?确实讨伐了Caster可以多获得一道令咒,教会那边是这么说的,但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用也没有吗?”韦伯疑惑。
“不用这么好奇啦,就当,就当我是为了取信于你们才掺和进来的,可以吗?”
你认真地看着少年。
红色的瞳映出少年模样。
在他的眼睛里也有你的模样。
你会在讨伐Caster战中,隐蔽观察,伺机行动的。
你不禁想自己是不是虚伪的……但,算了,这个问题太过于难判断了,你就按照自己现在的想法去和他们一起围剿Caster好了。
愿一切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