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ssassin们被Rider的宝具——“王之军势”全部杀死后,因从者死亡而失去令咒的言峰绮礼向吉尔伽美什报告了他调查得来的结果。
……
……
“以上就是。”
说完了所有御主的愿望后,言峰绮礼这个男人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吉尔伽美什命令他。
“至于那个异者,目前还不知道,我从各方面推测了她可能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但由于目前没有正面接触,所以不清楚。”
言峰绮礼口中的异者就是指你。
“不知道吗?那你还真是无用啊,绮礼。”
“面对帮了你这些忙的人就表露出这样的态度吗?英雄王。
况且,和那个半兽多次接触的你不也未能探清其缘由吗。”言峰绮礼以尖锐的态度反驳了英雄王。
“可笑,那是因为王根本不在乎是否有理由,有着怎么样的理由。
绮礼,不提这个,你发现了吗?在那些御主的愿望当中你描述最多的就是那个叫做间桐雁夜的男人的。”
“那又如何?”
“那说明你对他的兴趣在所有御主中是最大的,绮礼。”
“我只是误判了他有很高的威胁性因此才对他进行了多一些的调查,这是我的失误,英雄王。”实际上间桐雁夜这个男人的威胁性极低,很弱。
“哦?是吗?但是绮礼,你甚至还调查了这个名为间桐雁夜的男人他和时臣的夫人之间的关系,连这种事你都调查了。”
“我再重申一次,英雄王,那只是因为我误判了他的威胁性。”
“你在狡辩吗,绮礼。正视你对于这个男人的兴趣吧。”
“我没有任何对他感兴趣的理由。”
“你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愉快。”
言峰绮礼嗤之以鼻。“这种看起来十足可悲、一定会迎来悲剧结局的男人身上究竟有何愉快可言。”
“正因为如此你才会感到愉悦,你以他的痛苦为食粮。”
“我不可能会这样!”
“呵呵,谁说人不能够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得快乐呢?
你对‘愉悦’的定义也太狭隘了。
绮礼。”
吉尔伽美什像一条毒蛇一样在诱导言峰绮礼。
“只有恶魔才会以他人的痛苦为乐,而我不会。”言峰绮礼还在苦苦挣扎着,不承认自己真实的内心。
毕竟他从少年至今所接受的教育都是“不能以他人的痛苦为乐”。
但——
他终将认识到自己的愉悦来自于何,那正是英雄王所说的“他人的痛苦”。
一开始言峰绮礼以为自己只是因为远坂时臣想要一个能在圣杯战争中协助他的人,所以他才会被圣杯选中的。
但远坂时臣远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而现在Assassin已经全部被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杀死,因从者死亡令咒也消失了的言峰绮礼他竟然——
竟然再一次被圣杯选中,手上浮现出了令咒。
“哈哈哈,绮礼,这不正说明你并不是没有愿望的吗?
圣杯已经看透了,你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连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愿望。
好好享受这场战争吧。
然后你便会明白,究竟何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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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一栋高楼楼顶。
你坐在楼顶上。
毛茸茸的大尾巴垂着。
你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感知风中血的气息。
[Cicici-]
这时你听到脑中传来了像电流的声音。
到电(能量)了?
你在心中问:
“我想问一下,被我改变了的世界是真的改变了还是形成了平行世界?”
[权限不足。]
……
“算了,你继续休眠吧。”你说。
老实说,你已经有点记不太清你“上辈子”的事了。
你不知道该不该说是“上辈子”,因为你不知道你死没死过一回。
你自己最希望的是,你来到这里来一年了,而你原来的世界才过去短短一瞬。
一年前的你怎么也想不到一年后的你会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想得到?
想也想不到。
谁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地穿到了这些异世界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