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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肯尼斯的交谈结束后,你从建筑物中走了出来。
你望着夜空,心想:
不知明天又会退场哪几个从者。
“Lancer,你在的吧。”你的话让Lancer显出身影。
枪兵无论从样貌、武艺还是正直上都无可挑剔,但,既然是“战争”,就很难仅凭正直来取得胜利。
除非有压倒性的实力差。
“我已经和肯尼斯达成了协议,”你说,“从接下来到圣杯战争结束这段时间,由我来代行其指挥方面的权能。”
“那么,谨听您的差遣。”Lancer对你行了一个骑士礼。
“不必这么正式啦,毕竟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御主,没必要对我也用这种态度。”
月光下,有着“光辉之貌”的骑士注视着你:
“您误解了,这份尊敬并非是因您代行了肯尼斯大人的职权,而是出于您的所言所行。”
“所言所行……说到这的话那我就有不得不跟你讲的事情了,Lancer。”
你清了清嗓子,“Lancer,袭击索拉的是Saber的御主派来的人,而我事先在索拉身上埋下了控制的种子这件事,你现在也知道了。
如你所见,我和Saber的御主都是会使用此等手段来决出胜负的人,想必你并不能够认同我们这种做法吧。”
迪卢木多轻轻地摇了摇头,“但您的所行也让索拉大人未陷入危险中,还保住了性命,在这点上,迪卢木多感激不尽。”
“你还是避开了对是否认同我这种做法的回答呢,Lancer。”
枪兵露出一丝苦笑,看来他果然是为了你而说出了违心之言。
“阁下慧眼如炬,那确实违背了我的骑士道,但对方既然已经对我的御主做出了那等事,我又怎么能只因为自己的坚持而使您、肯尼斯大人和索拉大人陷入危境。”
“你能这么想,这很好,Lancer。希望我们一直都能互相理解。”你知道想改变一个人行事所遵循的道是非常难的。
毕竟多年的浸润几乎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短短的话语就完全改变,所以你也不强求。
圣杯战争的时间就那么长,在此期间能够尽量为彼此着想、做出适当让步就是最好的了。
“我会在这段代行期间成为您的枪,女士。”然后迪卢木多又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勾起了嘴角,“如果我的微薄之力能对您有所帮助的话。”
毕竟在他心里你可是能一个人解决掉海怪的存在。
别人都不知道你在那短短的时间内就复活了两次。
“很好,那么我们来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准则吧。”你对Lancer说。
在余下的从者当中,Saber,由于你解决了海魔改变了原本的发展,使得Lancer并没有折断他的黄蔷薇之枪,Saber的伤也就没有好。
但是Archer、Rider、Berserker可都是还能发挥出最大实力的。
他们中的哪一个都不好解决。
要是他们能够先内耗就好了,然后你和Lancer再和剩下来的御主和从者对决。
“Lancer,直到如今你其实还是很想与Saber进行完一场一对一公平的决斗,对吧?”
“的确如此,”Lancer肯定了这一点,“骑士王的英姿同样令人钦佩,如果能够和她战出胜负来的话……
当然,一切以您的指挥为准。”
“Saber那边的卫宫切嗣是个相当难对付的对手,因为我也做过杀手所以我看得出来,他是个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
你因为知道一部分剧情,自己又有战力挂还有玛丽苏光环,所以才会显得比较轻松。
“您?杀手?”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不用这样尊称,迪卢木多。以及,一年前,我是在欧洲做一些帮黑/道解决同类的工作。”
在枪兵的眼里你是个有一定神秘色彩的存在,无论是在样貌上还是在行为上。
你为何要参与到这场圣杯战争中来他不知道,如果你自己不愿意说的话他是不会唐突发问的。
月色下,你望向这位骑士,身姿挺拔、俊美的骑士拥有像琥珀一样的眼眸,流金溢彩,而在他的眼下,便是那颗传说中的泪痣。
那究竟是神赐予的祝福,还是诅咒呢?
你想到了你的玛丽苏光环,某种程度上和迪卢木多的泪痣还挺像的?而且也给你带来过不幸……
你想起了自己和Archer的那场战斗,真是惨呀。
“您在看什么?”骑士轻声问你。
“啊,不好意思,刚刚在看你的泪痣,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下次我会注意。”
“……”迪卢木多第一次喊了你的名字并笑了笑,“我并不介意。如果您想看的话可以多看看,毕竟没有一个骑士是不期望得到像您这样的人的注目的,不是吗?”
“是在夸奖我吗?”你诧异于迪卢木多这般的骑士竟用这样有些轻快的语气同你说话。
“当然。”
“那我就期待你发挥出足够让我眼前一亮的实力了,骑士~”
琥珀色的眸子与红瞳相对,两人的眼中都染上了一层轻快的温柔。
你和Lancer,相性,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