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有何愿寄于圣杯。
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向你发问。
你被告知你的诚实与否决定了你的生死。
“……”你斟酌着,“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的魔术回路被卫宫切嗣毁了,想要让其复原的话就只能够靠圣杯这个奇迹了吧。”
面前的两人审视着你。
“我没说谎。”
你没说谎,这也是你的愿望,浅层的愿望。
深层的愿望那还是完成你的主线任务。
“即是说你想要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并非满足自己的欲望。”言峰绮礼道。
并非是出于对战斗和杀戮的渴求,而明明不是魔术师却还参与到圣杯战争中来。
“杂修,你要说你的愿望是在中途选择了Lancer以后才产生的吗,那你还真是钝不可及。”
吉尔伽美什收紧了束缚住你双手和双脚的金色的锁链。
“嘶——”你被弄痛了。
“我想让圣杯帮我实现的唯有此愿。”本来就是,你依照和Lancer的约定会让圣杯实现的就是这个愿望。
至于你自己的主线任务,那又不靠圣杯。
“为何是Lancer?”言峰绮礼又问。
他们是真打算究根究底?
你累了,物理意义上的累,毕竟现在被锁着,身体接触着冰凉的地面。
“绮礼,还没注意到吗。
好好想想Lancer和其他从者有何不同。”吉尔伽美什给了提示。
言峰绮礼以你为中心在你的一米之外绕着踱步了一圈。然后,
“难道说,是更换过御主?”
“太慢了,绮礼,你也变得和这半兽一样迟钝了吗。”英雄王嘲讽道。
言峰绮礼置若罔闻,而是停下了脚步,面朝你:
“若是这个理由,你倒可以在现在改变选择。”
他看着你。
你看到了他漆黑的双眸。
是想干什么?
是想试探你吗?
确实,Archer也是更换了御主,由远坂时臣换成了现在的言峰绮礼。
不过,言峰绮礼原本就是Assassin的御主,根本就不符合你“阻止原御主获得第四次圣杯战争胜利”的主线任务要求。
“可以啊,”你作出不在乎的样子,“那投靠了可以把圣杯战争的胜利让给我吗?把圣杯让给我实现之前说的愿望?”
你试图按原计划激怒他们。
“杂修,你在妄想什么?
王赐予你的宝物,你竟还妄想转让给他人。”
金闪闪冰冷冷地望着你。
“嗯?这么说可以给我的吗?”
“这前提是不存在的,杂修。”英雄王用一句话堵上了你的嘴。
“啊……那太可惜了。”
“你终究还是没有成为吾之子民的资格。”
“也可以换个说法的,”你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直视他,“英雄王,你还是没有成为我的王的价值。”
你以这句话成功地激怒了吉尔伽美什。
换来了他宝库中一柄金色细剑的刺穿。
你的心脏被刺穿。
“啊…”
你的身体倒了下去。
在离开这里后言峰绮礼对吉尔伽美什说就这样让她死去太可惜了,他更想要的是让她在慢慢的绝望中死去。
“绝望?绮礼,我倒是有一点期待你能做到如此。
来打个有趣的赌吧,”英雄王俯视他的从者,“就赌这个灵活到可称无耻的半兽究竟会不会,从地狱里再爬上来。”
“你是什么意思?英雄王?”难道刚才英雄王未对她下死手?
但吉尔伽美什并没有立刻解答他的疑惑。
留给言峰绮礼的只有那金色消逝的细沙和英灵的低笑声。
冬木市。
夜幕下的一座破旧建筑里。
迪卢木多将爱丽丝菲尔放下后便只需等待你,他相信你,可还是无法完全抚平眉间的不安。
你先前对他说“如果视我为这段期间侍奉的主人的话,那请遵从我的命令,以及相信你所侍奉者”。
以这样巧妙而动听的话术,你才让枪兵做到先带走爱丽丝菲尔再等你回来。
但枪兵当然还会有不安。
直到他感知到了夜风中传来的熟悉的气息。
然后是你从高处跃下来的轻轻的着地声。
“Lancer,我回来了。”
你使用了死遁之法,成功地回来了。
现在你还剩3点复活点,少了1点,因为又死了一回。
身上有3枚金币,多了一枚,也是因为又死了一回。
“…您!无碍吧…”
“别露出那样令人悲伤的表情……迪卢木多。
看~我现在没事。
以及,谢谢你再次相信我。”
Lancer松了一口气,你看到那琥珀色的眼瞳中焦虑散去,浮现出安心来。
“小姐,请把手伸出来。”
“嗯?”你歪头。
然后一只像是护身符一样的东西被放到了你的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