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满天。
为你的银发也镀上一层红。
黄昏此刻,让人产生忧伤。
白日的末尾。
黑夜的前奏。
此为可能的危险在黑夜降临之前最后的安稳时刻。
但你还没等到天完全黑之后。
在霞光与暗夜相交的那一瞬——
“杂修,找到你了。”
……又是那个金闪闪的王。
你怀疑他在你身上装了定位。
难道你获得了他的喜爱?
可哪有会杀自己喜欢的人(是真的丧命)的?
难道英雄王就是这种类型?
可你迅速回想了一遍,你分明没从吉尔伽美什这里得到1点好感度。
“有,什么事?”你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先用这样非常模糊的话回应他再说。
“事到如今还要摆出这幅装蠢的脸来吗?
杂修,你可知欺君为何罪。”
你仰视着,看不清那鲜红的蛇瞳里是否有怒火。
“装蠢?没有啊。
欺君?圣杯战争开始后,冬木即为战场,我们是敌人,何来‘欺君’一说。”
糟了,这么远的距离你不好“遥控”索拉发动她手上的令咒强制让Lancer过来。
“哼……这幅令人厌恶的模样,『……』,你这条阴沟里的细蟒,就连逃避王的处决也是用蜕皮那样卑劣的方式吗。”
?吉尔伽美什竟然用你的名字『……』称呼你了。
而你没被提示加好感。
那难道是他更加生气了?
有的人就是生气的时候会叫别人全名。
细蟒,蜕皮。
记得在你查过的关于吉尔伽美什的传说里,他曾因好友恩奇都的死去而惧怕死亡,历经千辛万苦寻找到可恢复青春的仙草,那仙草却被一只蛇给偷吃了,蛇因此脱掉旧皮、精神焕发,溜走。
英雄王虽痛苦灰心,但自那以后也明白了“人不能永生”。
因而在他作为“人”,或者说“人神混血”的余生里,他便成了一位贤王,治理着自己的城邦直到死去。
把你比做蛇,看来你相当令他厌恶了么?
而且……听他的语气,显然在之前,他就猜到你会死而复生了。
你又回忆起了那柄金闪闪因被你激怒而当着言峰绮礼的面用来刺穿你心脏的金色细剑。
你皱了一下眉头,回想起来还是疼的。
刺进心脏也有想看看心脏坏了能不能再活过来的原因?
“所以那时候,是故意被我激怒的吗?”
“杂修,若是王真赐予你宝物,那宝物如何处置是你的事,王又何须干预。”
这是英雄王身为王的骄傲么。
你感觉到吉尔伽美什这次不太想杀你,那就利用这点时间多套点话。
“可是,我想不明白我是怎么在之前就被发现的……”
你露出渴求的神情。
“只因王全知全能。”
你得到这样的回答。
“全知?全能?”
吉尔伽美什是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
但他利用那个也只能看破你身上一部分“真实”,剩余的全被迷雾挡住了。
毕竟你的系统所属的中枢是能够将你送到各个世界去的更为高阶的存在。
“若你果真全知全能,那圣杯战争不该早结束了吗?”
“哼,愚蠢,若知悉一切而不为其稍加限制,又怎能尽情沉浸在这份愉悦中。”
英雄王对你进行了鄙视。
“啊……”你大概明白了,或许,就像打游戏一样?提前知道攻略打着就没意思了所以不看攻略?
吉尔伽美什他还真是“愉悦”至上啊。
或许在这位金色的王的眼里,一切都是可供他愉悦的道具、棋子吧。
“既然英雄王你想要证明的事(指你之复活)已经证明了,那我就先——”
一道锁链以飞快的速度袭来。
“失陪了”三个字终是未说出口。
“杂修,你难道以为王只是来找你说话?”
“我以为是。”
“过来。”对吉尔伽美什来说,你这样难得的特别的棋子还值得再被把玩一会。
你被他拎着,说是去见Rider。
显然他与Rider将有一战。
“杂修,你可知王为何要将你带去那里。”
要是Archer能把手中的锁链放松点就好了。
你实在不舒服。
眩晕。
“为了证明您有成为我王的价值?
能把我放下来吗?实在难受。”你奉承了一句后说出自己的诉求。
“呵,”英雄王一声冷笑,“是为了让你这蠢物看清为何你没有成为王的子民的资格。”
下一刻你被扔了下来。
“跟上,若慢一步——”
“知道了,我会尽量跟上的。”
哎。
好想变得更强。
……
……后来的卫宫士郎,究竟是怎么打败Archer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