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需要一个更弱者去宣泄自己的痛苦。
即使那是无理的。
那么就这样吧:
把“全世界的罪”都加到一个人身上去。
这样除了那个人以外,其余的人就都是善良的了。
既然余下的人都是善良的人了,那么他们这些善良的人定会很快摆脱贫苦,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吧。
于是那个被选中的人被关到山顶上,被挖去右眼,被斩断手脚,被作为绝对的恶拷问着。
看吧,无论在哪里,这样的事都在发生着。
你就站在旁边,你想要阻止,但阻止不了。
毕竟现在只是在看过去发生的事情而已。
最后,他成为了拥有“人世间所有的恶”之名的恶魔,负担着罪的反·英雄。
青年在痛苦中死去。
化为亡灵。
直到那些残害他的村民们都死去。
直到这个村子都消亡。
他一直都被束缚在山顶。
你在一旁看着他。
看着他在这里远远地、远远地眺望着人类。
人类的美丽。
人类的丑恶。
人类的温暖。
人类的冰冷。
……
“我所未能经历的、寻常人理所当然就拥有了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看着那些人类,他这样想。
第三次圣杯战争中,他作为第八职阶“复仇者”被爱因兹贝伦家违规召唤出来了,但因为弱小数天之后就败北了。
毕竟原本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只是被诬陷为世间最恶,在英灵战争这种等级的战争中很快败北也不奇怪。
战败后的他灵魂被圣杯所吸收。
因其本身是被希望为“世间之恶”的,成为世间之恶是他人的愿望,他是拥有这种属性的存在,因此神奇地,当他进入圣杯之时也就相当于向圣杯许下了愿望。
那时的圣杯还是能够正常地实现愿望的。
所以圣杯予他回应。
但结果是,圣杯本身也被他污染了。
被,被希望成为“世间之恶”的他。
使得圣杯从此以后只能以“恶”的方式来实现获胜者们的愿望。
比如,假如要让人世间和平,那把人类全都杀光就可以啦!
“是这样……啊……
怪不得……”
怪不得在原本的第四次圣杯战争里,谁也没能够实现愿望。
原来是,这样。
“成为我的躯壳吧,『……』。”
以爱丽丝菲尔的外貌出现的他,亲昵地喊着你的名字。
“你就是我的外壳,我就是你的内在。”
“不……要。为、什……”
“因为你是受到偏爱的存在啊,你很幸运。”
来自于世界之外的躯体被已经污染的圣杯判定为“简直绝佳”。
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比你更适合的躯壳。
可是,幸运。
如果是这样的幸运,那和厄运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宁愿不要。
无论怎样都不能正常地实现获胜者愿望的、被污染的圣杯,
将你牢牢地困在了这里,无法逃离。
如果你获胜,结局或许会有所改变。
但你失败了,被污染了,意志也逐渐被侵蚀。
此时你想到了什么……但已经太累了,于是没能抓得住那一丝的想法。
所以最终你做出了选择——
那么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只要意识还存在着。
你就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不分白天黑夜。
永远在这不知时间流逝的里世界中,与世间最恶一起,直到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到来,亦或是,世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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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MAL END 01 《无名的暗杀者》
“我更希望‘受死’这个词用在你的身上,英雄王。”
你的话语和那因要杀死英雄王而露出的眼中的“无”,激怒了Archer。
你失败了。
甚至在没来得及自杀之前,失去了意识。
再度睁眼已经置身黑暗之中。
在这里,安哥拉·曼纽诱惑着你。
“不……行。”
你本打算放弃,就此沉沦。但——
“想要……胜利。”
你抓住了一丝对胜利的渴求。
圣杯战争,胜利。
圣杯战争,胜利。
圣杯战争,胜利。
圣杯战争,胜利。
圣杯战争,胜利。
圣杯战争,胜利。
圣杯战争,胜利。
当心底冒出一丝对胜利的渴求之后,你便飞快被它充满了。
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取得胜利,忘记了主线任务,只是想要取得胜利。
这份膨胀的巨大执念,也可以说是怨念,意外惊人地迅速充满整个圣杯的内部。
我想要……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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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久以后呢。
你不知道。
因为你变成了一个只渴求着圣杯战争胜利的“机器”。
或许是你生前隐蔽、行刺能力佳,你一直被以Assassin的身份召唤出来。
或许是因为你身上就具有穿越时空的属性,你介入到各种各样的圣杯战争中。
红色七骑对黑色七骑的特殊圣杯战争……
发生在纽约的真、伪同存的圣杯战争……
……
你还见到了“老熟人”。
比如Archer、埃尔梅罗二世。
但,对你来说已经全部都不重要了。
你只想要胜利。
可不知是诅咒还是什么,你终究没获得过一次胜利。
你渴求那东西,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得到满足。
那就只有一直战斗下去了。
只要圣杯战争还在进行着,你就永远也不会停止……
永远,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