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正热时,很流行的。各家都学,配方稍有不同。我这也是斟量过得。这么多年了,你还能想起这个酒,也是奇怪。”
“经典永不过时。而且,第一次见时就想尝了。”简亦柔喝了半杯之后眼神稍有些迷离。
“还行吗?”
“没事。你忙你的。”简亦柔说着,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
素远虽坐回座位,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吧台边的简亦柔。心不在焉的被灌了好几杯酒,再转身时却看不到她了。实在担心,拿起桌上摆成摞的手机,还未等看又被罚酒。没有废话,拿过一杯仰头喝下,直接转身,借口去卫生间,拿走了手机。
刻意走向吧台,座位上只有那残余到底的酒杯,泛着橙色。
站在洗手池旁,素远看着手机,并未看到她发来的信息。翻出她的电话号,拨出,还未拨通,透过镜子瞧见她颤巍巍的推开女卫生间的门从里扶着墙走出来。
素远当即挂断电话。转过身虚抬胳膊,离着极远的位置虚扶一把。“怎么样?喝多了?”
“没有。就是稍有点晕。没事。”
素远瞧着她来到自己身侧,双手扶住身侧的洗手台。又问:“真没事?”
“没事。”
“那你醒醒酒。我瞧着你有点喝多了。要不要联系个朋友。”素远稍有停顿,“来接你?”
“不用。不用。不难受,就是,有点晕。感觉你还有这地,都有点晃。”
“那还是喝多了呀。”素远笑着出手扶住她的后背。
回到吧台之侧,简亦柔半靠着素远的身子重心稍往吧台处移。素远搀扶的手却一时未松。再三确认后才松开手。
“我稍微坐一会儿,就走了。你快回去吧。”简亦柔说完将吧台上几乎空的酒杯推远,还道:“换一杯。我刚才离坐了,这杯不喝了。”
素远松了口气,还行,基本知识还有。却接口道:“她不喝酒了。换点水或者苏打水就行。她的酒多钱,我来付。一会儿她再点的挂在我们那桌上,一会儿我来给。”
“不用。她都付过了。”调酒师洗涮着杯子,抬头笑看素远一眼。
素远回到座位,按规矩放回手机。才两句话的功夫,素远这笑还未消散,就看简亦柔那凑过去一人在搭讪。侧过身目光直直跃过人群瞧去,明显见到简亦柔摆手,那人却没离开。素远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角度问题,那人竟然动手拉扯。当即站起身来,左手将搭在不远处沙发椅的外套拿在手中,右手已去拿手机。“我有事,先走了呢。”
“怎么了?”众人皆在问,还有两个随之站起身来。
“没事。你们喝。”素远说完将手机放进裤兜,随手拿起自己的酒杯仰起头喝尽后走向吧台方向。
白沭坐在一旁瞧见,面上顿时显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眼睛微眯,唇角似笑未笑。
素远走近,一句话都未说,只将外套直接披在简亦柔肩头。俯下身道:“我才离开一会儿喝这么多。”目光看向男子时眼神就不大友善了。
男子:“认识?”
素远直回:“一起的。”
逼走男子,素远拉过椅子坐在简亦柔身旁,问:“你真自己来的?自己来的还喝这么多?”
“刚才那酒入口甜,没留意就喝多了。”简亦柔咯咯的乐。
素远叹了口气。“你还知道喝多了。”
“你什么时候走呀?带我走吧。”简亦柔搅着头发的手忽而放下,手臂顺势搭在吧台之侧,手直接抓在素远胳膊上。
“跟我走?”素远明显一愣,口中重复。才要说送她回家的话憋在口中,笑回,“可我没说要走呀。”直接与简亦柔对视,她眼神比方才还要迷离,脸上羞红。素远的笑渐渐凝在面上,抬手擦在唇上,似乎是沾了刚才的酒的缘故,所有被此刻空调风吹过而有些痒。素远这般想,可却抑制不住心口的慌乱。知道自己瞧着这般的简亦柔已控制不住内心的触动。那乱糟糟的心实在无法压制。肩头稍缩,头朝前稍动,凑近到简亦柔眼前。很想亲可又觉得差些什么。“你要和我去哪?”
“回家。都多晚了,不回家吗?”
“你家?”素远微挑眉头,“还是我家?”
“都行。”
“好。走。”素远说出这话时,唇都有些抖,生怕她反悔。急忙站起身来伸手盖在她的手背之上。不知是忽而起身酒劲上涌,还是身体的本能上涌,素远的脸也泛着红,呼吸急促,甚之另一只手也来拉简亦柔。
吧台内的调酒师轻敲台面。“小姐?”顿了顿又道,“女士?需要帮忙吗?”其后那目光看向素远,又转回简亦柔脸上,“帮你叫车?”
素远才想解释简亦柔却说:“没事。他是素远。我跟他走。”说罢后仰着身子半靠在素远怀中。头朝上仰起看向素远,手臂也高举着。
素远面上再次展笑。本覆盖在简亦柔手背上的左手此刻已揽上她的腰肢。她仍坐在椅上,而他已站起身来,此刻腿侧贴在她身侧。弓着身子靠近,脸送到她手心之内,任由她抚摸。只恨不得现在就揽她入怀,低头吻下。
瞧着极暧昧。
简亦柔却道:“他不喜欢我。对我没兴趣的。和他走没关系。他那么讲究的人,又是同学,不好给我扔街上的,是不是。体面人。”
灯光一晃,素远瞧着简亦柔的眸子全是泪。舌轻抵腮,一滑而过。口中全是苦涩。唇几动都没说出话来。面上未显,却是憋的甚连眼眶都发红。心口阵阵的疼,入鼻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唯有大力的吸气才能喘平。脸侧的手也抚平不了他因这话而伤情。侧过头想让那手抚得更实些,简亦柔却已落下手去。
素远的话极轻,混在音乐之中全不可闻,不好说他在与谁言:“谁和你说我不喜欢你的?简亦柔,你到底有没有知觉?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到什么样子了吗?”
简亦柔恰此刻,仰着头看向他:“可以带我回家吗?你家。我从没去过。”纵使兀自扭椅子,侧靠在素远怀里,靠的更实。
瞧着喝多了的简亦柔在他胸口处蹭着脸侧,仿佛小猫一般。稍稍的触感却越发搅动了素远的神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