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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让扎塔娜说说这个自称“魔女”的家伙。

扎塔娜深吸口气，魔术手杖轻点桌面，一本厚实的典籍凭空出现。

她说，如果可以的话，蝙蝠侠应该去找康斯坦丁，康斯坦丁曾跟“魔女”有过很长时间的接触，但她最近找不到康斯坦丁。

扎塔娜对“魔女”的所有了解都在这本典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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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籍的内容是这样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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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童话书。”蝙蝠侠看完后说。

“这不仅是一本童话书，”扎塔娜纠正，“这是最早的那本童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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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这本童话还是一位魔法师撰写的。

一段魔咒只承载一种术法，而一段故事蕴含不止十万种神秘。

扎塔娜指着很像“青蛙王子”的那个故事说，那几只人蛙身上法术是这个故事所记载的变形术的变体。

围攻蝙蝠女的人蛙大多很快地衰竭死去，只剩下两只存活的个体。

两只个体的DNA能与不久前失踪的比尔·沃森和强尼·道格匹配，他们都是黑面具的小弟。

不久前，据说他们被未知力量变成青蛙，并和杀手鳄出庭一场指控黑面具的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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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塔娜能确认典籍记载的诅咒与哥谭如今的诅咒是同质的。

“魔女”极其古老，她存在于所有的“很久很久以前”。

蝙蝠侠又问有对付魔女的方法吗？

扎坦娜说，有。

她指向其中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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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公主。]

[为了一睹芳容，贵族愿意拿出所有财富，诗人愿意抛却一身才华。]

[她惊人的美貌招致魔女的妒忌。]

[魔女建起一座迷宫，将公主掳进其中，关上唯一的出口。]

[“公主啊，你的美貌若不被人看见，又有什么用呢？”魔女嘲笑公主。]

[国王召集天下的勇士，谁能救出公主，便将公主嫁给她。]

[一位英勇的王子站了出来。]

[他来到迷宫，见到一只羊蹄子的魔鬼。]

[魔鬼告诉他，如果愿意交出灵魂，便帮他将公主偷出来。]

[机智的王子假装答应了魔鬼的交易。]

[他找到魔女说，有一只魔鬼想要将公主偷出魔女的迷宫。]

[魔女赶到迷宫，打开迷宫出口，果然见到鬼鬼祟祟的魔鬼。]

[魔女气极了，与魔鬼缠斗起来。]

[王子趁两者争斗，将公主从救了出去，并关闭了迷宫唯一的出口。]

[魔鬼和魔女都被困在了迷宫里，王子凯旋而归，国王高兴地将公主嫁给了他。]

[公主与王子结了婚，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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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里出现了两个能困住魔女的东西。

那座迷宫，和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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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塔娜出发寻找那座古老的迷宫。

蝙蝠侠呆在小房间里，看着卡珊德拉房间的监控。

他打算趁卡珊德拉睡着后偷偷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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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亮起。

有人点亮了蝙蝠灯，有人需要蝙蝠侠。

蝙蝠侠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哥谭。

25

罗宾已经在等待蝙蝠侠了。

罗宾说，目标地点发现了魔女的踪迹。

蝙蝠侠命令罗宾远程支援，一个人开走了蝙蝠车。

他不会，他尽量避免，让他的孩子深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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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副驾驶，他看见一个永远不知疲惫的小家伙，穿着罗宾制服。

孩子很高兴，但脸崩的紧紧的。

孩子问，能让他开一次蝙蝠车吗？

蝙蝠侠用沉默回答。

他不是真的疯了。

他不会对鬼魂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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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无月夜。

蝙蝠车如黑色的闪电，划过沉寂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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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蝙蝠车稳稳停在哥谭的废水处理厂前。

他的目标，魔女，就站在废水处理厂的大门前。

仿佛在等待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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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嗨。”

魔女和蔼地与他打招呼。

蝙蝠侠不准备与魔女打招呼。

他甚至不准备下车。

蝙蝠车的发动机嗡鸣着，车头对魔女虎视眈眈。

蝙蝠侠每次跟这些不会死的敌人打都身心舒畅。

不枉他非法改装那么久的蝙蝠车。

30

但他没有踩下这脚油门。

因为他看到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穿着穿着罗宾制服。

他的脸崩的紧紧的。

他说，来吧。B。不给我的鬼魂一个拥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