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所有要求我都应，唯独不能翻脸不认人，事后不负责。”一想到事后她可能会说什么两清这类的话，咬着牙红着眼也要提前讲清楚。

亏他这个时候还能稳住，宋云辞只是思想开放，胆子大，却从未经历过这番光景，面颊不由发烫。

“那你轻些待我。”

秦寅贴了贴她的唇瓣，喟叹道：“我哪里舍得。”

低头亲了下来，与先前的浅淡试探不同，情意翻涌无休无止，宋云辞身子一歪，倚落在软垫上，素白的手无处着力，刚搭上桌沿，骨节分明的大手追逐过来，十指紧扣。

温柔流连，幽香与果香追逐在一起，让秦寅忍不住心尖颤栗，怎么能这样柔软。

伸手一颗颗解着红衣襟扣，一想到二人相靠的模样，呼吸不自觉沉了沉，襟扣松开，莹白的一截显露出来，秦寅目光全是占有。

抬头见她泪眼婆娑，覆在她耳畔哄着：“别怕，我不行至最后。”

“是我不知轻重，你别恼。”秦寅帮她合拢衣襟，缓慢又仔细地将襟扣系好，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

捞起地上的外衫，将宋云辞抱到榻上，放下帷幔完完全全遮挡住。

朝外平静吩咐了声：“于善，送水。”

不一会儿，于善送上温水和帕子，船舱的门敞开一条缝，秦寅亲手接过，于善忙退到远处候着。

宋云辞浑身酸痛，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秦寅拿着帕子动作温柔地帮她擦拭，皮肤上有细微刺痛的感觉。

帕子扔进水盆，秦寅重新脱掉外衫，健壮有力的躯体重新从背后紧贴着她，依恋的不舍得分开，黏黏糊糊地说：“睡吧。”

宋云辞被他禁锢在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明早船靠岸后，你先回去。”

这是他们事先说好的，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秦寅在黑暗里低低地笑了一声：“好，都依你。”

手握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

宋云辞逐渐感觉不对劲，十指交握：“你想累死我？”

“体谅一下，实在难以自持，好云辞，再多陪我一回……”

说完，顺势曲腿。

宋云辞实在受不住他的热情，浑身细汗，身后那人还不肯放过她，咬着红嫩的耳垂，声音暗哑追问。

“你是不是要弄疯我，泊玉。”

“你扭过头，亲一亲我。”

“说话，是这样吗？”

宋云辞不肯出声，身上渐渐升起情热，不再陌生的情潮涌动，白嫩的皮肤泛着动人的红晕，下唇被咬出齿痕。

秦寅察觉到了，抬手拖着她的下颌让她转过头：“別咬自己。”手指探进去，她只含着，不舍得下口。

微弱的鼻音泄露出来，身后的呼吸也跟着急喘一声。

“泊玉——”

呼吸急促，汗津津，炽热的呼吸顺着纤长雪白的脖颈下去，留下一路红痕。

“好香。”

天边亮起晨光的时候，于善在外唤道：“公子，船靠岸了。”

秦寅起身穿好衣衫，不舍地吻向榻上沉睡的宋云辞。

“泊玉，我先走了。”

宋云辞勉强睁开一眼，随即陷入昏睡，不省人事。

低调的马车停在城北将军府偏门，车上的人下来，拒绝了林剑的搀扶，缓慢往自己院子中走，进了门，叫人去备水沐浴。

桐娘子得知她回来，去厨房端来杏仁酪。

宋云辞闭着双目放空思绪，头枕在浴桶边。

“你回来了？将军怎么样？”桐娘子向来直言，搬个凳子坐到浴桶边，边吃杏仁酪边问。

宋云辞嘴唇翕动：“父亲没事，我待会儿沐浴后去找母亲，她定然担心坏了。”

沉思片刻，问起：“桐娘，我给你的方子可抓好了？”

桐娘子从没问过那药方是作何用处，只要不是给她吃就行。

“抓好了，就在房里，你要现在喝吗？”

宋云辞摇摇头：“不急，这件事别告诉别人。”

“没告诉别人，就连门房大爷和后厨大婶我都没说，他们见我出去还问过，我说去街上买糖糕。”桐娘子手里的一碗杏仁酪喝见底。

宋云辞夸道：“做得好，下回我给你带水榭酒楼的新菜式。”

换上干净衣衫，桐娘子与她一道去后院见宋母，自从宋父入宫治疗，宋母整日以泪洗面，谁都劝不动，短短数十日已经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