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守道立马朝外面跑去,“刘管家,快备马!”
他是一刻也等不了,想要去观星阁一探究竟。
“管家!不好了!”外面的小厮跑进来,“观星阁的人说,今日夫人没有去他们那里。”
孤守道的身子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不在观星阁,那她能去哪里?
她难道想一声招呼不打就回金陵?不对,他摇了摇头。
她就是想要回去也会带着两个孩子回去,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回去,那就是只能是——遇到危险。
孤守道面色苍白,一口气喘不上来,身子往后仰,幸亏刘管家及时接住。
“大人!”
他扶着孤守道走进房间,安慰道:“大人先不要担心,老奴再具体查一查。”
刘管家的眼神落在来报信的小厮身上,“观星阁的人还说什么?”
小厮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们还说国师大人天黑的时候出去了。”
刘管家问:“去哪里了?”
小厮:“去了城西的赵氏的医馆。”
“对了,他们说是夫人的人让国师大人去一趟。”
这小子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害得大人白担心一场,刘管家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朝他挥挥手,“你下去吧。”
“是。”
刘管家对孤守道说:“大人,现在你就不用担心了,夫人没有事。”
孤守道还是放心不下,如果她真的没有事怎么会在医馆?
他沉声道:“备马车!”
刘管家担心的看着他,“可是,大人你的身体?”
孤守道摆摆手,“我没有事,你只管照做就行。”
“是。”
马车行驶的很快,但是孤守道还是觉得不够快,一直催促外面的车夫:“再快一点!”
外面的刘管家只好道:“大人已经够快了,再快马车就要散架了!”
他们风尘仆仆的赶来,医馆的大夫看到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微微愣住,“你们是……”
孤守道没有功夫跟他多说,直接说明来意,“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大夫点点头,“对,还有一个人受伤了,他们现在就在后院。”
“多谢!”孤守道行完礼之后,匆匆往后院走去。
“呜呜呜!”他们听到青禾的哭声,孤守道心里一沉,她真的受伤了,而且还不轻。
他愣在原地,脚如千斤重,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刘管家伸手扶着他,“大人小心。”
来到门口,他实在没有勇气推开门,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无法接受地摇摇头,怎么会这样呢?
她怎么会……
“孤守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暗淡的眼神瞬间一亮,猛然转身。
花婵娟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个碗,苏清辉站在她旁边,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孤守道大步跑过去,伸手欲要将人抱住。
花婵娟后退一步,“你要做什么?”
苏清辉非常有眼力劲的上前,从她手里夺过碗,“这药还是我去吧,你就好好跟他聊聊。”
他捧着药碗,对旁边的刘管家使眼色,还不快离开,待在这里惹人嫌。
就算他不使眼色,刘管家也是有眼力见,默默的离开,给他们单独的相处空间。
孤守道迫不及待地问:“你有没有伤?”
他的眼神落在花婵娟的伤口处,担忧的问:“你肩膀的伤是怎么回事?”
花婵娟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跟他有关系吧,好像又没有关系,纯属是自己自作自受。
你上一世对元启帝做了什么,让他在你死后,这么狠心报复孤家。
“孤守道,我们好好谈谈吧。”
他早就想要找她好好谈谈了,只是每次她都不乐意跟他交流。
孤守道:“好。”
两人来到一处偏房,花婵娟:“你跟梦夫人……”
“我跟夫人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孤守道连忙为自己辩解,“还有上次的毒酒,并不是我想要给你喝,而是我打算自己喝,只是后来被人打碎了而已。”
花婵娟一脸震惊地听着他说,不是给她喝,而是自己喝?
“你为什么要喝毒酒?”
孤守道一脸为难道:“这我不能说,娟娟,唯独这个我不能跟你解释。”
不能解释?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花婵娟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那杯毒酒原本是给她喝的,是孤守道擅自做主想要自己喝,然后被暗中的人给打碎。
她一直以来都误会他了,她怎么就那么笨,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还以为是孤守道怕她给孤府惹来祸事,所以想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