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不确定地问:“你真的没有去皇宫行刺皇后?”
“当然!”丘林朔双手放在后背认真道:“我一直待在府里,根本就没有出府,怎么可能去皇宫。”
这……花婵娟垂眸思考,如果他没有行刺,那凶手另有其人,那她岂不是冤枉了人!
“既然你说不是,你可有什么证据?”
丘林朔摸着下巴沉思,“跟我一起值班的小刘,你可以问他,我有没有离开过府邸。”
我暂且相信你!”
花婵娟一大早就赶回府里,找小刘对质,果然如丘林朔说的一样,他一直没有离开孤府,这行刺皇后的凶手另有其人。
她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清辉,他听完之后陷入久久的沉默。
花婵娟问:“你在想什么?”
苏清辉皱眉担忧道:“那会是谁?能有这么大能耐潜入皇宫。”
“据禁军统领说,这名凶手十分熟悉皇宫,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逃脱。”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人选,只是不敢确定,“走!去见见丘林朔。”
花婵娟微微挑眉,“你确定?”她眼神上下打量他面色苍白的神情,“别到时候半路死了。”
苏清辉:“……”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有这么弱吗?”
花婵娟挠了挠头,这可不好说,“去见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武功那么高强,要是把你抓了,我可帮不了你。”
她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不会让你帮忙。”
见劝了没用,花婵娟也无话可说,只好带着他来到医馆,让他在房间里等,自己先去大夫那里简单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伤口处理好之后,花婵娟来到青禾的房间。
青禾看到自家夫人进来,面色一红,连忙推开面前的粥,恭敬地喊了一声:“夫人。”
丘林朔眼神一暗。
花婵娟上前,打量她红润的气色,心里得到些欣慰,“青禾,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青禾摇摇头:“多谢夫人关心,奴婢身体好很多。”
“胡说,昨晚还在那里喊疼。”丘林朔出声道。
青禾抬眼看向他,神情愤怒,“那还不是因为你!”
一用力,牵扯到伤口,她面色一白,“哎呦!”
丘林朔连忙上前,关心问:“哪里疼?要不要给你上药?”
花婵娟识趣的给他挪位置,微微挑眉,看他那样子也不像装的。
如果他不是匈奴人,她会考虑让青禾嫁给他,只可惜……
花婵娟收回眼神,“阿林,你下去吧,这里有我。”
丘林朔不放心的看了看花婵娟又看看青禾,从怀里掏出药,“这药对伤口愈合有帮助,你给她好好涂涂。”
这哪能让夫人给自己涂药,青禾想要开口拒绝,花婵娟已经应下来,“我知道。”
丘林朔下去之后,花婵娟道:“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是。”
花婵娟看完之后,“还好,没有血渗出来,这药可以暂时不用抹。”
青禾点点头,“夫人说的是。”
花婵娟看着她,心里纠结一番,开口问:“你喜欢丘林朔?”
“我……”青禾羞得不敢抬头看她,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
花婵娟心里一沉,缓缓道:“如果我说你不能嫁给他,你会恨我吗?”
青禾猛然抬头,看着她认真而又严肃的眼神愣住,话卡在喉咙里,难受极了。
“奴婢想知道为什么?”
花婵娟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丘林朔的身份告诉她,“他不叫阿林,叫丘林朔,是匈奴的三皇子,他也不是我捡来的,是国师大人用计谋把人绑来景阳城。”
“国师大人用药清除了他的记忆,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是想要我用美人计勾引他。”
“我没有用计,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看对了眼。”
她神情严肃,提高音量,“但是我不能让你嫁给他,丘林朔杀了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良人呢?”
青禾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没想到丘林朔的身份竟然这么不简单。
花婵娟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泪,“青禾,我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青禾点了点头,“奴婢明白,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花婵娟站起身,“那就好,你好好休息。”
她从房间出来,刚好看到丘林朔站在门口,以他的内力,房间里的谈话想必都听见了。
丘林朔握紧拳头,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婵娟瞥了眼房门,“我们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丘林朔松开拳头,笑吟吟道:“好啊!”
我换个地方把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