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你能不能让你的人马上找到丘林朔,我想要见到他。”
苏清辉皱了皱眉:“这恐怕有点难。”
他补充道:“不过,我会尽量!”
景阳城的一处偏僻小院,谢淙跪在地上,“主子,我们的任务失败,不过孤守道中了匈奴特制的毒药,恐怕命悬一线。”
他想要的是花婵娟的一条腿,丘林朔问:“那花婵娟呢?”
谢淙回答:“孤守道会武功,将人保护得很好,她什么事情也没有。”
“废物!”丘林朔愤怒地骂道。
谢淙眼里闪过几分狠厉,让你再得瑟几天。
很快他的眼神恢复平静,抬头道:“不过属下有一个重大发现。”
丘林朔一下来了兴致,问:“什么发现?”
谢淙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当今月国皇帝唯一的孩子就在孤府!”
丘林朔的眼神瞬间一亮,激动地抓着他肩膀,不相信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太好了!”丘林朔一脸兴奋地搓着双手,赵谨一直以来生的都是女儿,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儿子?
对于青思居住的那个小孩,要说那孩子是孤守道的,他还相信;但如果说是赵谨的,他并不相信。
“你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他在孤府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谢淙早已找好说辞,“三皇子可别忘了,属下之前在月国是做什么的?”
丘林朔仰头哈哈大笑,“行,本皇子相信你!既然在月国发现这么重要的事情,那本皇子肯定要给赵谨送一份大礼!”
孤守道醒来看到花婵娟守在自己的身边,他想要起身,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伤口……
花婵娟听到动静,连忙抬头,揉了揉眼睛,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
孤守道揉揉她的头,声音沙哑:“好了,我没有事,你不要哭了。”
花婵娟擦了擦眼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要喝水。”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倒。”花婵娟从桌上倒了杯水给他。
连喝几杯,孤守道才觉得嗓子稍微好点。
花婵娟生怕他不够,问:“还要吗?”
“不要了。”孤守道将空杯子递给她,抿了抿嘴唇。
花婵娟抓着他的手,神色诚恳,“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受这么严重的伤。”
他怎么会忍心责怪她,孤守道看着她,“到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你跟苏清辉到底瞒着我什么事吗?”
花婵娟:“……”
这事情该怎么开口,一说出来,不就暴露了,可是如果不说,看着他受了如此重的伤,她心里却又非常难受。
花婵娟叹了一口气,还是告诉他吧,“来刺杀我的都是匈奴人。”
孤守道皱眉不解,匈奴人?
“你怎么会跟匈奴人扯上关系?”
花婵娟解释:“还记得我上次带来的阿林吗?他就是匈奴的三皇子!”
“什么!”孤守道瞳孔一缩,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把匈奴人带回府里!”
花婵娟低头不敢看他。
孤守道接着说:“你可知道这对孤府来说,可是多大的危险?”
“一不小心就会牵扯到勾结匈奴的下场!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这一激动就牵扯到伤口,痛得他倒在床上。
花婵娟慌乱地给他擦擦汗,“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
孤守道咬着牙问:“这一切是不是苏清辉搞的鬼?”
花婵娟点点头,“他把丘林朔从战场上绑来,然后让人失去记忆,之后……”
孤守道问:“之后怎么样?”
“之后让我用美人计去勾引他,然后让两国之间友好和平相处。”
“荒唐!”孤守道一拳头打在床上,“匈奴人岂是这么感情用事的?”
花婵娟心里附和,我也是这么说,谁知道那老妖怪这么单纯,还相信爱能改变一切的鬼话。
她连忙解释:“不过我和丘林朔并没有什么,你也是知道的。”
孤守道冷哼一声,之前是谁跟丘林朔牵手?
花婵娟一愣,提高音量:“我真的跟他没有什么。”
“你们的事情之后再说,丘林朔现在人在哪里?”
花婵娟弱弱道:“我已经要苏清辉去找了。”
孤守道嘲讽道:“夫人好大的面子,竟然能使唤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