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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将看到的一切跟苏清辉说了一遍。
“什么?有人捷足先登,对丘林朔下手!”
苏清辉一脸震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问:“可有看到丘林朔的尸体?”
阿金摇摇头,“属下仔细检查那些尸体,并没有看到。”
在景阳城还有谁会对丘林朔下手?就在苏清辉思考的时候,管家从外面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大人,皇上来了!”
苏清辉瞳孔一缩,最近皇宫可没有什么大事要办,皇上这个时候来观星阁……
赵谨迎面走来,众人跪在地上行礼。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苏清辉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皇上可从来没有给过他这副态度。
“皇上亲自来观星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吩咐下官去做?”
赵谨一脸冷笑地看着他,“国师大人好厉害,竟然能抓到匈奴三皇子。”
苏清辉心里一跳,皇上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不是只有花婵娟和自己知道?
不对,丘林朔在孤府对梦氏母子动手,想必那个时候皇上已经派人去查了。
“皇上……”
“更厉害的是,国师大人悄无声息地把人藏在孤府好几个月。”赵谨幽幽打断他,“这是要造反?还是要投敌?”
苏清辉额头上的冷汗蹭蹭往外冒,“冤枉啊!皇上!臣没有这个意思!”
“臣只是……”
他将自己的计策跟皇上详细说了一遍。
赵谨听完之后沉默不语,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那你的计策成功了吗?”
苏清辉心里忐忑道:“快了。”
良久,上方的人站起身,“国师大人起来吧,朕还有事先走了。”
苏清辉跪在地上恭敬道:“恭送皇上。”
赵谨出了观星阁,身边的侍卫小声道:“我们的人已经端了丘林朔老窝,还要不要继续暗中捉拿他?”
赵谨:“继续,这个匈奴人在景阳城多待一刻,朕的心里就多一分不安。”
……
时间飞逝,青禾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半夜,她起身口渴,想要倒杯水喝。
窗户突然被风吹开,她放下水杯去关窗,一道黑影突然闯入,她吓得整个人往后倒。
“啊!”她倒入温暖的怀抱,嘴被人死死捂住。
“嘘!别说话。”
听着熟悉的声音,她连忙点头。
丘林朔这才缓缓松手,将人紧紧抱住,“对不起青禾,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青禾抬手推开他,“劳烦三皇子关心,奴婢身上的伤没有事。”
听到她的称呼,丘林朔心里不舒服,拉着她皱眉问:“这是在怪我?”
青禾一脸冷漠道:“奴婢不敢。”
丘林朔懒得跟她纠结这个,他这次来可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青禾,跟我回草原,只要去了草原,就没有人敢对你动手!”
青禾甩开他的手,“不要!奴婢不会跟你去!”
“为什么,青禾?”他不可置信地问,“你之前不是愿意吗?”
他顿了顿,“难道是因为我伤了你,我……”
“不是!是我想待在这里,我已经习惯在月国生活,不想去适应你们草原的环境!”
丘林朔压着怒气:“那你能忍受跟我分开吗?”
青禾冷漠道:“能!”
丘林朔不相信地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之前青禾不是这样的,今夜无论如何,他都要带她回去!
他迅速将青禾打晕扛在肩上离去。
孤守道正在睡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猛然睁开眼睛,看了眼熟睡的花婵娟。
难道是皇后派人来?幸好他早已经将人转移。
孤守道从床上坐起身,缓慢往门口走去,“吱嘎。”
他迅速地躲在帘子后面,看着一个人影正在慢慢往床边走去。
黑衣人举起手里的刀往床上刺去,孤守道瞅准时机,利落一掌朝他后颈打去。
“哐当!”黑衣人手里的刀落在地上。
花婵娟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摸摸床边,心里疑惑,孤守道人呢?
眼前突然一亮,她微微起身,看到房间里突然出现陌生的人,瞌睡瞬间吓跑,“这……这……”
孤守道弯腰撤下黑衣人的面纱,微微皱眉。
花婵娟看着地上人的模样,微微皱眉,这人好眼熟。
她脑海画面突然一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