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太阳穴,语气依旧平静:“就……高中同学,大学在一起的。今年求的婚。”
“求婚?!”齐明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还跟你求婚了?!”
“嗯。”
江辞奕想起那天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单膝跪地,戒指,玫瑰花,该有的都有了。”
“我操……”
李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表情恍惚,“我以为咱们宿舍四个人,就我最可能先脱单,没想到……”
“没想到被老江捷足先登了是吧?”
王浩接话,然后猛地凑近江辞奕,“所以今天的花也是他送的?刚才送你回来那个?”
江辞奕点点头。
“可以啊!”王浩拍拍他的肩,“虽然没看清脸,但看身形和车,是个优质股。”
“车?”江辞奕一愣,“你们看见了?”
“废话,就停楼下,那么大一辆。”
齐明远说,“我们刚好在阳台抽烟,看见了。”
江辞奕这才想起来,陆砚深今天开的是那辆黑色的车。
平时他都不怎么会开车,今天应该是为了来接自己才开的。
“他住外面,有车要方便些。”江辞奕解释道,“平时都不怎么开车出来。”
“理解理解。”李锐嘿嘿一笑,“不过老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瞒我们两年?”
“没想瞒。”江辞奕说,“就是觉得……没必要特意说。”
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别人,他和陆砚深的关系,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随时可能崩溃的身体状况。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闹了一会儿,三个人也渐渐平静下来。他们虽然爱闹,但都知道江辞奕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所以也没敢太过分。
只是时不时还要调侃几句,比如“老江你居然是个给”
“怪不得那么多女生追你你看都不看”“原来早就名花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