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走廊,是不是听到什么了?”陆砚深问得很直接。
江辞奕咬了咬嘴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陆砚深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瞬间包裹了江辞奕。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陆砚深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沉而温柔,“听到别人说你身体差,就觉得自己是个累赘,连呼吸都是错的?”
江辞奕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用力点头,把脸埋进陆砚深怀里,声音哽咽:“阿深,我是不是……是不是撑不了多久了?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闭嘴。”陆砚深打断他,语气虽然严厉,但抱着他的手却更加用力,“不许胡思乱想。”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着江辞奕的脸,拇指用力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江辞奕,你听好了。第一,这不是麻烦,这是我愿意背负的责任,也是我爱你的方式。第二,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第三……”
陆砚深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不管你能陪我多久,哪怕只有一天,我也甘之如饴。所以,别再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折磨自己,好吗?”
江辞奕看着他眼里的深情和包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他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那你以后不准再凶我了。”
“好,不凶你。”陆砚深无奈地笑了,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再一个人躲起来难受。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罚你亲我一百次。”陆砚深一本正经地说。
江辞奕脸一红,伸手捶了他一下:“流氓。”
陆砚深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当流氓。”
傍晚,两人走在铺满银杏叶的小道上。
夕阳的余晖洒下来,给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江辞奕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吸管放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阿深,我想吃糖炒栗子。”江辞奕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小摊说。
“好,买。”陆砚深二话不说,走过去买了一袋,还细心地让老板把栗子都划开了口。
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分享着一袋热乎乎的栗子。
江辞奕剥开一颗,吹了吹热气,递到陆砚深嘴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