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她一直单身的原因,太过计较和清醒反而错过了在一起的机会。那错过了会可惜吗?好像会;既然会可惜要不试试!反正只是谈恋爱,又不是去民政局结婚,试试又不会怎么样,是吧,试试而已,要不试试吧。
蒋文淑独自发呆,把自己想笑了。
她叹了口气,找出了周明悟的微信。她都没有加人的想法,还是对方加的她。
周明悟没有急得要她回复,只是希望她能好好想想再回答他。
蒋文淑好好想了,放假的每一天都在想。
她犹豫着怎么编辑发送给对方,蒋母和姐姐蒋文雯看病回来了。
“回来了?”蒋文淑随手锁屏,说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还是老样子,吃药控制。”蒋文雯一路口渴,拿了瓶水喝。
这些年蒋文雯的疯病断断续续的,不发作还好和正常人一样,一旦发作起来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多年吃药激素紊乱导致身体发胖,模样与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整个人死气沉沉,连说话都觉得累。
蒋文雯这个状态大学毕业后也不好找工作,每次找到工作她一发作起来,人家害怕就不敢继续用她了。她曾经那么心高的一个人也受不了人们异样的眼神,就和蒋母一起守着小卖铺,有一天没一天地瞎过着。
蒋母进去做饭,留着两姐妹闲聊。
“那妈呢?妈的咳嗽怎么样?看了吗?”蒋文淑关心道。
蒋文雯摇摇头,叹气道:“没看,妈怕花钱就没看,在路边的药店里买了些药。”
“多少该看看呀,这次回来经常能听到她咳嗽,早点看不就能早点治了么。”蒋文淑说道。
蒋文雯还是摇摇头:“我之前也劝过她,让她去看看,她不去我也没办法。我知道她是舍不得钱,这些年为了我这个病花了家里太多钱,再加上旁边又开了两家文具店,生意也不好做,没怎么挣到钱,她更舍不得了。”
蒋文淑听闻无奈叹息,可为了蒋母的健康还是时不时劝她去看看,一开始蒋母还安慰她没事,也不是经常咳嗽,就是有的时候忍不住喉咙发痒发出短促地咳咳声,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吃吃药就好了,后来被劝烦了,有些反感,她明明没病,女儿老觉得她有病,换作谁都不愿意老让人说有病。
蒋文淑没法,只好督促她吃药,熬些蜂蜜梨汤,让蒋母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