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呦回神似的摸了摸了自己的脸,没有任何伤口和残余的疼痛,眼底浮现出某种膜拜与希冀,神乎其神道:“贵人,我相信你!我的脸一定会有救的!”
“不过,”秦与呦忽然迟疑了下,脸上闪过几丝忌惮,打量了周围一圈后,很是神秘地靠近江聆,凑在她耳边小声道:“但是吧,贵人听我一句劝,千万要对你这种出神入化的医术适当保留,不要过于宣扬,否则一旦被楼家盯上……”
江聆挑眉,觉得耳熟:“楼家?”
“对,被楼家盯上的下场是很惨的。比如那谁,哦对,纪明熙,那纪明熙就是个典型被楼家盯上的例子。”
江聆想起跳海前围攻自己的那圈奥迪车队,似乎有什么东西串联在一起,逐渐在脑中形成一个模糊的雏形:“纪明熙怎么了?又和楼家是什么渊源?”
“天啊。这你都不知道?贵人你的网速是有点慢哈。”秦与呦又是一惊一乍好几声,随后解释道:“就是楼家有个继承人,身体有宿疾不能正常造血,常年需要大量的输血,偏偏血型又特殊,这血包是不好找。”
“那最后血包找到了吗?和纪明熙有什么关系?”
“找到了啊,就是纪明熙。”
江聆一怔。
秦与呦继续道:“但纪明熙这人也不是个善茬,卧薪尝胆的当了那继承人几年的血包后忽然就奋起反抗了,短短几年时间,楼家的资产被他做空了大半。你知道这个数据有多恐怖吗?楼家可是在洵城地界富了好几代的勋贵豪门,他只用了两三年时间,就让楼家元气大伤着急跳脚,跟得了狂犬病似的,专逮着他咬。”
“纪明熙更是狠,楼家报复他的速度越快,其资产的蒸发速度就越快,根本就不见他怕的。”秦与呦摇摇头,唏嘘道:“听说他还是被楼家养大的呢,这腹黑狠厉不留情面的行事风格倒是和楼家挺像,反正都不是啥好东西,也算是狗咬狗了。”
说着,秦与呦忽然眨了眨眼睛,吓唬江聆,“像纪明熙这种狠角色,就喜欢你这种单纯天真的小姑娘,一口一个。”
江聆:“……”
江聆消化了下秦与呦给的信息,倏地察觉不对劲。
纪明熙不是白钦的儿子、白宁稚的继兄吗?怎么又是楼家的养子?
江聆皱了皱眉,问道:“纪明熙被楼家欺凌时,白家没出手管吗?”
白家好歹也是洵城数一数二豪奢富家,虽然来洵城立足时间不久,但因为找对方向做生物医药后身价倒是随着社会趋势水涨船高,白钦怎么会放任自家儿子被楼家这么欺负,还当了好几年的人体血包?
“白家?”秦与呦一脸懵,心想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和白家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她亲爱的小贵人问了,还是认真细心的解答吧:“应该是白家太忙了?没时间管?”
江聆心下吃惊,白钦心这么大吗?自家儿子都被欺负成狗熊样了还没时间?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因为白钦对她的态度太好了,她就下意识以为白钦是个很爱孩子的父亲,忽略了人心长的偏,并不是每个孩子都会均等的得到父母的爱。
江聆试探问道:“白钦和他前妻的关系怎么样?”
秦与呦当即唏嘘道:“听传言说白钦就是靠前妻起家的,后来身价长了反过来吞噬了前妻娘家财产,据说他前妻是被他逼着自杀的。”
而继兄是白钦和他前妻的孩子。
江聆当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问道:“所以白钦和纪明熙的关系很差?”
秦与呦想了想,颇为中肯的回答道:“形同陌路,基本没什么交集。”
江聆沉默良久。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纪明熙要骗她耍她,十有八九就是嫉妒羡慕她从白钦那里获得了他没有过的父爱,破防了在暗搓搓报复她。
远处传来救援队下水救人的动静,似乎距离这里越来越近,听声音好似人很多。
江聆眉头一跳,故作平静道:“好的,谢谢。我先走了,拜拜。”然后,掉头就跑。
“贵人,我的脸可指望着你呢!”秦与呦着急大喊:“诶,你不是要地址吗?我还没给你呢?之后我们怎么联系啊?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住在洵南路……”
“我自有办法!你别再用你那三无药膏了,否则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治好你。”江聆吼道,已是只闻声不见人。
秦与呦“哦”了一声,听远处的人声越来越靠近,连忙拿头发遮住脸,匆匆忙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