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爹爹就是娘亲的夫君。”
她看向妇人,“爹爹也会抱娘亲吗?”
那妇人的脸也有些红了,轻咳了一声,温寂道,“这是大人的秘密,你要快点长大才能知道。”
那小女孩点点头道,“好吧…”
小女孩在母亲的带领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温寂刚站直身体,手便落入身后人的手中。
长街灯火,一片欢宁,忽听一阵噼啪声响,各色焰火印亮了天空。温寂提着那盏已经熄灭了的花灯,被郗崇牵着走过。
权势争夺必定会带来无辜者丧命,卖花灯的老板,刚刚与她交流过的小女孩,都有可能在任何一场政变中受到伤害。而眼前如此一片和乐的景象又是那么美好,他的手牢牢握住她的,甚至让温寂产生了一种短暂错觉,若没有战争,没有算计,只有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相伴似乎也很好。
等走出了灯火最密集的长街,光影渐渐昏暗下来,郗崇忽然又回身,将她抱了起来。
这一次却没有感到很讶然,将脸上的面纱悄悄取下,握在手中,温寂静静趴在他的肩头。
没过多久,便到了先前停靠马车的地方,郗崇没有停顿,将她径直带入了国公府的马车内。
“唔。”
还未坐稳,便被男人堵住了唇。
温寂手中的面纱和金鱼灯轻轻的落在了地上。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肩背。
郗崇手掌握住她的大腿捞过,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脊背,温寂的腰肢柔顺地塌下来,眼睛雾蒙蒙,配合着迎接他的吻。
像是忍了很久一般,直到汲取够了,她才终于被放过,无力地将脸贴在他颈侧。
郗崇用指节敲了敲车板某处,马车一震,渐渐行驶了起来。
温寂脑中瞬间清醒了一点,软息吐在郗崇耳侧,小声道,“外面能听到?”
那和车夫在自己床底下有什么区别?
郗崇手指却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位置,他另一只手安抚一般拍了拍她的背脊,又侧头像交颈一般用鼻尖触她的脸颊,“他们不敢说出去。”
温寂被他挑弄,一时脑中又灌了一碗糊汤,差点要溢出一声喘,又咬唇吞了回去。
“别忍着。”郗崇吻她有些发热的面颊,声音低沉,“我想听。”
温寂被他这句话激得羞怯,想夹住他的手制止他,可这个姿势完全方便了他的动作,她颤得厉害,生出了一点恼意,低头一口咬在郗崇的脖颈上。
咬着咬着又不敢太用力,舌尖触了触,一时却不知道到底是石头还是这个人更硬。
温寂被他拨的失了神,干脆在他脖子显眼的地方上嘬了两口,反正老男人没什么羞耻心,不如让他那些属下们都猜猜他又在和哪个红颜知己厮混。
过了好一会儿,郗崇终于才将手抽了出来,在袖口从容擦过,随即又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去亲她。
温寂闭着嘴,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不让他动作。
“外面听不到。”郗崇低笑了一声。
温寂两只眼睛都睁开了。
“刚是按机关,并不是靠声音传递消息。”
温寂软唇张开了一条缝。
郗崇被她这副样子逗笑,吻上去,勾住她的舌吮了吮。
礼尚往来,温寂撑着他的肩稍稍退后一点,纤白的手指去掀他的袍角,又被郗崇制止,“不用。”
相府快到了。
温寂掀起眼睛看向他浓深的眼,觉得他那东西可不是这么想,问他,“你不想吗?”
郗崇忆起她今日说的话,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在昏暗中也显得皎皎的面庞上,低声道,“想和你成亲。”
温寂一怔,心里又开始泡棉花了。
顿了顿,她掀开手中的袍子,隔着衣料用他碰过的地方抵上去,又勾住郗崇的脖颈,额头抵住他的额,呼吸交融在一起。
“现在也可以成亲。”
……
车厢角落的机关终是又响了一次,车夫在相府不远处的巷口停下,不知过了多久,郗崇才抱着人从车中走了下来。
温寂趴在他肩头偷瞄了车夫一眼,感觉就算听不见,也和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了。
等郗崇再一次将她送进了自己的屋中,温寂心中默默向丞相告了声罪,等自己出嫁了一定提醒他把相府的守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