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初次见你时,我们都年少轻狂
See you make your way through the crowd看你穿过熙攘人群
And say, "Hello" 轻声说 “你好”
Little did I know那时我并不知道
It's a love story, baby, just say, "Yes" 这是一场爱情故事,亲爱的,只需说 “我愿意”
——《Love Story》Taylor Swift
昏黄的灯光下,我只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仰头望着天花板。
女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 T 恤,露出雪白纤细的长腿,横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们没有说话,只有音乐萦绕在彼此身边,温柔了时光。
昏黄的暗光,像是把暧昧两个字,做成了光晕,均匀撒在了整个房间里。
这样的温馨静谧的画面如果是在电影或者油画里,大概会很唯美。
但这是现实生活中。
画面的两位主角,是第一次见面,没说几句话便相拥相吻、滚入床笫的陌生人,并非相知相恋多年,或是暗自心动许久的有情人。
所以,这短暂的、暧昧的亲昵,并不能让两个人的心贴紧。
更像是两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剧情的人,在安静地绞尽脑汁地现编台词,好演绎接下来的剧情。
我们之间的这份安静与暧昧,持续了一首歌的时间,也或许更久一点。
终于,女孩睁开了双眸,眼底漾着秋水,脉脉地望向我。
她的唇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故作轻松地开口:「你是真 I 呀。」
看来,是她先打好了草稿,便迫不及待地交卷了。
一小时前,我匆匆下楼,在小区沿街底商的咖啡馆门外,接到了她。
然后,我们一同走进小区,走进电梯,走进我的家。
那三四分钟里,女孩一直低着头,像只鹌鹑一样,也不说话。
我被这长长的沉默尴尬住了,在指纹开门的那一刻,率先主动开口,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她轻声回答:「不知道说什么。」
又是半分钟的沉默,而后,她抬眸问我:「那你怎么也不说话?」
我淡淡回了句:「我很 I 的。」
然后,我们推门进屋,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依旧没说几句话。
沉默的时间越长,女孩显得越是无措,越是不安。
最后,是我打破僵局。
我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紧张得双手握拳抵在我的胸口,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那般模样,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坏事。
不过,她没有推开我。
于是,我们很快便相拥着滚到了床上,然后在床上滚来滚去地丈量床的大小,摇摇晃晃地检测床板的结实度。
(对滴,一小时前。减去事前的试探,事后的清晰,其实所谓的「办正事」,也就半小时左右。那些期待一夜七次、一次两小时的真男人霸总的女孩们,你清醒一点,蚂蚁竞走十年多了。半小时左右,已是很不错的时长体验,别被短剧洗了脑,代入现实,是要失望的。)
现在完事了,女孩觉得尘埃落定了,不紧张了?
女孩想打破安静,继续走剧情,办法就是接上我们亲吻之前的话题?
也行,总好过一直沉默。
我淡淡回应:「嗯,我平时话不多。」
女孩起身,转过身面向我,跪坐在沙发上,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带着几分真诚、几分好奇,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敢在软件上,主动跟我打招呼的呢?」
女孩的声音带着笑意,柔柔的,哑哑的,很好听与勾人。
(高端夹子音,妖女必备,你值得拥有!)
不过呢,我还是觉得刚才在床榻之上,女孩咬唇想要吞下,却又不断从唇齿间零散逸出的几句压抑而隐忍的呻吟,更好听。
因为,她的隐忍和忍不住,都是由我操纵,由我控制。
她浑身紧绷、眉目紧皱的样子,配上那喑哑细碎的音调,足以让人酥麻战栗,心神荡漾。
男人呀,食色,性也。
喜欢听女人在床上,或慵懒、或魅惑、或隐忍的声音,是天性。
特别是,这些都是因着自己努力耕耘,而收获的。
世人总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于男人而言,会叫的女人,便像一把上好的琴,勾着人想要反复弹拨,不愿放手。
不得不承认,女孩好听的声音,是上好的情药,让人忍不住沉沦,忍不住沉溺,心底也似被这份温柔,轻轻抚过,漾开几分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