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 情人多多多然而开不开心他都不是太清楚
花花公子 甜言多多多然而真的假的他都不是太清楚
花花公子 寻求多多多然而追追赶赶他都不是太清楚寻什么
——《花花公子》张学友
大概是确认了我还打算和她继续见面,确认了这场游戏不会就此结束,女孩的态度,忽地就轻松起来,语气里刻意装出来的夹子音,都忘了用,甚至还敢调侃我的父母了。
我直视女孩,面带微笑。
刚见面时,女孩嘴唇上涂着艳丽的口红。
而此刻的笑颜,唇上只有浅浅的、透着气血的健康的嫩红。
我忍不住想起来,那艳丽的颜色是如何被我辗转旖旎地「啃食」干净的。
女孩,其实,不是那么乖顺的,她好像,挺野的。
这样藏着几分野性,几分叛逆,几分勾人的女孩,我也想再看到她被驯服得乖觉又臣服的样子。
下一次,我也许可以更放肆一些。
我送女孩下楼。
看到小区大门的时候,女孩说:「别送了,天冷,你回去吧,我记得路。」
然后,她背对着我,轻轻挥了挥手,便径直往前走,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留恋。
一点不舍都没有的样子。
薄情的女人呀,用完就丢。
告别时,这样的冷淡,真的好吗?
还是在床上娇嗔软语、隐忍呻吟时的模样,最动人,最勾人。
我当然也不会当那个原地注视女孩背影逐渐远去的痴汉。
三月的天气,室外还是冷,我在女孩转身挥手的时候就立刻转身往回走了。
后来,有一次,她与我聊起第一次见面的感觉,笑着说道:「就是觉得,你挺渣的,不过你也有渣的资本,顶着这张脸,哪怕是被渣了,女孩子大概也会觉得『他怎么不渣别人,只渣我』,然后开心自己被你渣过。」
我汗颜,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啃得下的。」
女孩说:「是是是,能被你渣,是我的福气。」
女孩说完,突然就不开心了,鼓着腮帮子,嗔道:「你送我下楼的时候,我装得可潇洒了,不过走了几步就回头偷看你,结果一回头,早就看不到你的人影了,当时心里挺失望的。」
我笑话女孩:「咋滴,我还应该在原地,做望妻石不成?原来你喜欢这种痴汉类型呀。可是三月还是挺凉的,我外套都没穿送你下来,你知足吧。」
女孩说:「说真的,如果你当时没有起身说要送我下楼,我是绝不会问你名字的,也绝不会再跟你见面。」
我立马感谢自己还算有教养,但嘴里还欠欠地耍贱:「真的吗?我不信,你都没睡过我这么好看的,肯定不舍得只睡一次就扔了。」
女孩对着我翻了个白眼,回了我一个字:「呸!」
实话有时候就是不中听的。
就如同我实话实说「曾经觉得我和你的第一次中规中矩,平平无奇」;而女孩告诉我「我也觉得和你的第一次索然无味,绣花枕头——好看不好用,白瞎了好看的脸。所以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要不还是再试试看,再培养培养感情。」
她和我,都因为对方的「实话」而觉得特别不爽。
虽然没吵架,但好一段时间,晚上的战况激烈到有些惨烈。
两个人都在洗刷自己「平淡无聊」的耻辱标签。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女孩,我其实是因为喜欢我们完事后,那片刻安静的氛围,挺喜欢她乖顺地枕在我腿上的模样,觉得这个女孩,还算有趣,值得再见一见,看看下次见面,是否还能这般合拍,是否还能有这般舒服的感觉,所以才想送她下楼的。
我想,我可以在分别的时候问她「你喜欢喝什么?下次来的时候,我提前准备」,来探一探她的心意,看看她是否也有与我再次见面的想法。
我相信她是愿意和我继续见面的,就如同她自信我会愿意一样。
我们都是直觉超强的渣男渣女,哪里会分辨不出对方愿不愿意?
无非是我们谁先说出口而已。
我就是嘴硬,哪怕心里觉得,这场露水情缘,并非鸡肋一般索然无味,嘴上却还是会嘀咕「平平无奇,中规中矩」。
虽然算不上什么豪华大餐,让人回味无穷,但慢慢品一品,也能尝出几分滋味。比如,她被我亲吻的时候,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握紧成拳头的双手,那略带无措的模样,也有那么些楚楚可怜的风情,勾人心弦。
调教调教,未必不会是美味甜点。
是的,我本来就是想再和她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