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贬低特殊职业的意思。
任何行业,都有好人,也有坏人;有身不由己的人,也有自甘堕落的人,这一点,我理解。
我只是自己烂,却又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坚持,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女人。
怎么说呢?
我好像是,想找一个在烂人堆里,找个不那么烂的,在好人堆里,找不那么好的。
就像陈粒《易燃易爆炸》里唱的,又要冷眼又要轻佻,又要阳光又要风情,又要纯粹又要靡颓。
而我,对女人,也有着这样的要求——既要放得开,又要懂得分寸;既要对我有好感,又不能过分黏腻。
典型的既要、又要、还要的贪心男人。想来,也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喜欢我这样既不想负责,又不想花钱的男人。
对,我还不想给女人花钱。我就是这样,又渣又清醒。
不找特殊职业的女人,是因为不想找那种花钱就能上的,觉得脏,也觉得没意义;不找那些想结婚的好女人,是因为怕被缠上,被要求负责;只找那些和我一样,只想寻欢作乐的女人,从不给她们花什么钱,也从不送什么礼物红包,这并非因为我抠门,而是觉得,既然是各取所需,多余的物质往来,只会让关系变得复杂。当然,一起吃饭、开房这类的花销,肯定是我出,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也都会满足。
所以我也知道,在我这样的苛刻要求之下,那些 7 分 8 分的漂亮女孩,我还是别去想了。
但好在,这个世界人潮汹涌,总有形形色色的人,广撒网,总能捞到符合自己要求的那条鱼。
这个女孩,就很符合我的要求,相处起来舒服,没有过多的要求,不黏腻,却又对我有好感。而我,也很享受这份相处的感觉,所以,我允许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第一次见面后,我和她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联系,偶尔聊几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而且,大多是她主动找我。
比如,她会问我租的房子租金多少,说她妹妹最近想搬家,想参考一下价格;比如,她会抱怨邻居不讲卫生,厨余垃圾总是不及时扔,导致她家都出现蟑螂了;比如,她会吐槽公司的排班,大小休不说,每隔一个星期,就有一个周六要加班,还没有加班费。
终于熬到了周末,我却没有主动约女孩。
上赶着不是买卖。
虽然我期待着女孩这次如何「发挥」,但我喜欢女方主动些。
我等着女孩来约我。
而她,也没让我失望。
周五下午,她发来消息:「周六忙不忙?」
我回:「晚上有空。」
其实我一整天都有空,却只说晚上,只因不想两个本就不算熟悉的人,共处太长时间。时间太长,没话聊会尴尬,聊得多了,又容易生出不必要的情愫。当一个女人,对你的生活了解得太多,就容易对你产生感情,甚至生出掌控欲。这样一来,若是日后分开,她难免会因为这些沉没成本,产生不舍和纠缠,这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我向来和人相处,只陪吃饭,只陪睡觉,从不多聊,从不深交。
只是我没料到,她比我更务实,连晚饭都不打算和我一起吃。
她发来语音,声音软软的:「周六团队要一起聚餐团建,结束应该会比较晚,如果团建结束后去找你,你方便吗?」
我回:「没事,大概几点?」
「十点之前吧。」她的语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又补了条语音,小心翼翼地问,「你那边方便过夜吗?方便的话,晚上可以一起喝两口,睡醒了我再回家。」
我向来不喜欢别人在我家留宿,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不想习惯,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心跳声,整夜在耳边萦绕。但偶尔一次,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我还惦记着她之前自夸的「功夫好」。
我默认了她的请求,只问:「你想喝什么,我提前准备。」
她的语音,瞬间雀跃了几分,带着点小撒娇:「我吃不了一点苦,喝 RIO 就行,我喜欢蓝玫瑰味、白桃味,还有乳酸菌味的。」
我回了个 OK 的手势。
我知道,这个周末注定会是极度火热的一夜。
而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也彻底刷新了我对她的所有看法。
她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害羞小鹌鹑;也不是什么调皮小野猫,她是一只勾人心魄的狐狸,一举一动都带着撩人的风情。
她身体力行地向我「证明」,她之前说的平时不会那么「拘谨」都是真的。
她在聚餐中途给我发了张图片,是短裙挡不住的两条交叠的大白腿。跟着的文字是:「好烦画大饼环节啊,老板少啰嗦几句,说不定我的腿现在就不是在这闲得晃悠,而是夹着我的骏马在飞驰了~」
我开始期待:「等会儿让你骑。」
女孩发的是文字,但我看着就仿佛是媚态横生的香艳画面,她叮嘱我:「好马儿,洗干净等着,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