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肩头轻颤,不依不饶:「哥哥还没说,到底满意不?」
我笑,但就是不正面回答她,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告诉她:「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女孩,这么…」
我的话卡住了,竟找不出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她的特别。
她追着问,不得到答案不罢休,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这么什么?」
我回答:「怎么说呢,我读书少,都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更贴切。」
热情如火?动如脱兔?缠绵悱恻?好像哪个都差了点意思。
最后,我干巴巴地说:「就很会,很勾人。」
她翻了个白眼,娇嗔道:「哥哥好乖哦,还真是没有形容词。好吧,我就当是哥哥见识少,又涉猎的文学范畴不够广吧。但凡你看过一些乡土通俗文学,就能听过如狼似虎、坐地吸土。」
那确实了解得不多。
但我不想解释,我才多大呀,也没跟比我大很多的女人睡过。
你要跟我说三十狼四十虎的,我听是听过,没试过呀,哪懂个中详情呢。
当然,主要还是我以前挑选的女孩,都很会装乖,装矜持,会觉得直白地表达欲望,愉悦,与需求,是羞耻的事。
我从未想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女人会脸皮厚到给男人形容自己「如狼似虎,坐地吸土」?还是一脸自鸣得意的神情说的。
她好像,真的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放飞自我的结果是,我品尝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极致愉悦。
姐姐果然是姐姐,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确实比小女孩更有滋味。
嗯,对的,女孩应该比我大几岁。
但是,娃娃脸的可爱姐姐,总是乖乖巧巧、甜甜腻腻地一口一个「哥哥」地叫我。
我懂,女孩子可不喜欢被人说老,哪怕比我大,叫我哥哥我也乖乖受着。
不得不说,被声音好听的姑娘腻歪歪地叫着哥哥,再配上她那双眼里盛着星光的模样,滋味其实并不算差。
用网络上的话,夹子音其实并不讨厌,讨厌的是在你面前不夹,她夹着嗓子说话的对象不是你。
如果是对着你甜甜叫「哥哥」,你只会觉得,哪里夹了,哪里茶了,她就是声音天生甜美而已。
说实话,这姑娘自来熟的性子让我有些诧异,第二次见面就张口哥哥、闭口亲爱的,我心里难免犯嘀咕。
不反感,甚至觉得舒爽,可又忍不住想:我们真的有这么熟吗?还是说,她对每个男人,都是这般模样?
我不是嫉妒,不是吃醋。
但确实会有一点介意,男人嘛,占有欲总是比较强的。
介意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容易让对方误解我动心、我吃醋。
我一向是不会对任何人表达出介意的,可此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忍住问了出来:「这么会叫哥哥,是有过不少哥哥吧。」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这话说得我落了下乘。
她只是笑,神色半点未变,依旧娇娇柔柔:「我说我只有哥哥你,你信吗?」
这话说得敷衍,连装都懒得装,假到任谁都不会信。
但我也知道,她这才是玩咖的正确态度。
较真、吃醋是不应该发生在我们之间的。
我也笑,低头亲了亲她的肩膀:「宝宝说的,我都信。」
我本以为,我这句话应对得宜,做到了玩咖的默契,互相敷衍,又互相假装相信。
可她却忽然认真起来,指尖划过我的下颌:「哥哥,别管我以前怎么样,现在,我只有你。那你呢?」
我想起她先前提过的「一对一」,抬眼看向她,不答反问:「那你以前是怎样的?」
她笑着抬起身,白皙的小腿搭在我腿上,脚趾甲涂着正红的指甲油,衬得脚趾愈发莹白圆润。小巧的脚丫在我小腿上轻轻蹭着,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以前啊,吃得不好,所以好不容易吃到好吃的,就想多吃几口,想吃独食…」
我一把抓住她在我胸口画圈的手,低声道:「你这么浪,真的好吗?」
她吐了吐舌头,眉眼间尽是洒脱:「我现在又不考虑结婚,又不打算正经谈对象,找男人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当然是我怎么快乐怎么来。难道我还得学封建社会那套『存天理,灭人欲』给自己套枷锁么?哥哥,咱们中华解放了。我就问你一句,你不喜欢我这样么?」
不,喜欢。
只是,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亲吻她的脖颈与耳垂,一路向下,她的手也从我的胸口往下滑,气氛再次火热起来。
但没火热多久,我停下了。
她的手机是静音模式,但亮起的屏幕和振动的频率说明,找她的人可能真有事。不着急的情况下,半夜十一点,不大会是打电话的好时机。
我看着她亮起的手机,问:「要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