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告别了单纯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像我这样庸俗的人从不喜欢装深沉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忽然也晃了神
像我这样懦弱的人凡事都要留几分怎么曾经也会为了谁 想过奋不顾身
像我这样孤单的人像我这样傻的人像我这样不甘平凡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会不会有人心疼
——《像我这样的人》毛不易
药药说,为了做后面感情逐步加深的剧本,需要详细了解一下我的情况,她来找共情点,让我们的感情,在观众观看时,更容易代入。
她已经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讲述了她的许多事情了。
现在问我,我也不好拒绝,毕竟合作是需要双方了解与信任的。
但我知道,药药其实,对我的过去,也不是真的感兴趣的。
但她要做素材,写脚本,所以她其实经常会习惯性地问我关于我的一切并记录下来: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会什么、家里情况如何、工作如何、朋友情况、性格如何。
所以后来,药药认识我所有的朋友,连我的工作收入她都了如指掌。
药药说:「猜来猜去很浪费时间,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不喜欢的、忌讳的,都直接跟我说,我也会告诉你,这样我们相处起来大家都轻松。」
药药说,为了更好地写视频脚本,她需要我更详细地介绍我人生的一些细节,她会根据真实的部分做艺术加工,七分真三分假,才能让别人信服,磕糖磕得真情实感。
我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更不擅长诉苦。
我跟药药说起我的过去时,说得很平淡。
吴荻不是我真名,是艺名。
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叫吴野。
在签合同的时候,药药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没有聊别的,就显得稀松平常,仔细聊下去,就会觉得,有点东西。
因为我还有个哥哥,比我大 12 岁,他叫吴世杰。
哥哥叫世杰,弟弟叫野,哪怕是围观路人听了,也会觉得有些怪异吧。
我是海宁盐官人。盐官这个地方,大家肯定不熟悉,但钱塘江大潮大家肯定熟悉。盐官是钱塘江大桥最佳观潮地。除此之外,盐官还有两个人有点名气:一个是《书剑恩仇录》里那个陈家洛的父亲陈世倌(小说中的乾隆生父啊),他家老宅在这。因此,我们这还有个金庸书院。所以我很小的时候,「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我是都看过书的。
另一个文学家王国维,故居也在这。小时候无聊也去逛过,听着导游带着人游览的时候,说他自沉昆明湖了,我还可惜:有这么好的家,他怎么就不回来呢。
我爸是开服装店的,就在镇中心人民路。
海宁还有另外一个出名的——海宁皮革城。不过我们家不是卖皮草的,就是正常卖女装的。在我出生之前,就在开店了,所以生意一直还不错。
我从小也不怎么缺零花钱的。
我只缺爱。
我 6 岁那年,我爸妈就离婚了,我和哥哥都跟着爸爸。
我妈妈几个月后就再婚嫁到桐乡,不久就生了个女儿。
桐乡和盐官离得不远,但我妈一次也没回来看过我,一次都没有。
我爸整天忙着看店,很少管教我和哥哥。
而我哥哥,因为比我大 12 岁,在我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我哥哥已经上高中了,还是住校,而我上学的时候,哥哥已经离家千里去北京读大学了。
我对哥哥的印象并不深,他很严肃,哪怕周末回家,也不会陪我玩,总是在看书写字。
我妈走后,我爸跟请来看店的女工徐勤阿姨同居了七八年。
那七八年的时间,我的衣食住行,基本上都是徐姨在管的。
她对我并不算热切,但从不短我吃穿,也从不管我学习或者跑出去玩。
她说她是文盲,她不懂这些。
但我还是很感激她的,她在的时候,我衣服永远干净,从没饿过肚子。
后来,徐姨的老公带着孩子来找她,她就跟着老公离开了我们家。
徐姨走后,我爸没有再谈对象。
也可能谈了,但没有带回家,没让我知道。
毕竟我已经十四五岁了,是大孩子了,让我看见什么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