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药药对她还是很关照的,只要求第一天的婚纱要她做花童拍照,剩余的时间都是和她的小表哥一起玩。
酒店很奢华,娱乐项目和设施很多,泳池很漂亮,自助餐也很美味。
除了蓝馨怡小朋友不愿意涂防晒导致回程直接黑了一圈外,这次旅拍非常完美。
拍摄总共耗时 4 天。
衣服道具带了足足七个箱子。
还好来的人多,没花托运的冤枉钱。
我们租的别墅,我和药药一套,主要为了拍摄。
其他工作人员都是在旁边的星级酒店,总计订了七天,其中最后两天还是十月一日和二日,房价贵得飞起。
主要吧,拍完了,他们得剪视频,药药把剪视频的时间也算到差旅时间里了,所以 10 月 3 日之后的几天算房价,回程的机票是报销的,小伙伴们要 3 号直接回去还是继续玩到假期结束回去药药都无所谓。
给前夫哥的两个房间,化妆师和摄像师、他和小外甥,够用。
蓝馨怡小朋友当然是跟药药和我一起住在别墅的客房。
本来计划是拍摄那几天,除了金金和西西需要跟我们一起拍摄做花絮,还顺便偷师专业摄影摄像的技巧,其他人可以去玩的。
结果,所有人都没有去玩。
金金和西西全程盯着前夫哥,他们各自带的徒弟也没有去玩,跟着徐蔚然学摄像。
大桥这几天打反光板,把手臂都抡粗了。
连晴姐都在旁边拍花絮、订饭。
药药满意地点头,孺子可教,欣欣向荣。
婚纱照重点当然是婚纱,而西装嘛,就偏背景板一点了。
我的妆发时间比较短,不会像药药需要花大量时间做妆造,所以我比较空。
于是,拍摄间隙,所有人发现,我总会化身阴阳师,时不时跟幽灵一样地凑到前夫哥面前阴阳怪气两句。
比如药药在化妆,我先一个人试光,前夫哥调整灯光的时候,我问:「听说你全家去药药家双方家长会面的机票和酒店,都是刷的药药的卡,你们那边的习俗是这样吗?」
比如前夫哥在给药药拍单人照片的时候,我边举着手机拍药药,边问:「听说你和药药蜜月旅行的机票和酒店,都是刷的药药的卡,你这么穷吗?」
比如前夫哥在给相机更换电池的时候,我问:「听说你彩礼就给了 1w,药药妈妈添了点钱买的三金,离婚了四五年你才还,还扣了条项链不还,咋滴,生活困难卖了应急呀?」
比如前夫哥将相机储存卡数据导入电脑的时候,我说:「听说你们结婚的时候,在药药家办酒的时候,不让穿婚纱,说婚纱只能穿一次,再穿不吉利,让药药爸妈都没见过药药穿婚纱的样子,你们家还挺封建的嘛,有用么,还不是离了。」
比如前夫哥拿起盒饭正准备吃的时候,我说:「听说,结婚前你说给药药买笔记本电脑,但买了是你自己用,你说要给药药报驾校,到离婚都没报,拍婚纱照更是离婚都没拍成,说生孩子奖励的手机,是药药自己刷卡买的,你的相机,也是刷药药信用卡买的,你挺会吃软饭啊。」
比如前夫哥一天拍摄结束,收拾器材的时候,我说:「听说,小公主从出生到药药离开,奶粉尿不湿衣服玩具,家里所有的油盐酱醋纸巾洗衣液所有的东西都是药药在买,你一分钱没管还嫌弃药药买的小孩衣服不是牌子?你脸还挺大啊。」
比如前夫哥在选照片的时候,我在边上一起挑照片的时候,说:「听说药药不让她爸妈把棺材本借给你买房,你就再也没主动打电话给她爸妈过,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爸妈问你,你也爱搭不理,但对她有钱的小姨却会很礼貌地问候笑脸迎人?」
可怜的同事们,听到一次是刺激,两次是他好勇,三次是他好爱她,四次是有完没完,五次是醋瓶子转世……
无论我说了什么,前夫哥都是一言不发。
开始是他心虚,到最后也变成了,他是真没招了。
小朋友被大朋友带着去玩了,没在。
20 岁,身高 188 的大朋友江澂,带 10 岁身高 135 的小朋友玩,而且是在酒店内的儿童游泳池,不成问题。
所以我每一句都不避讳任何人,所以我们整个团队,以及前夫哥的朋友师小姐、徐先生,多少都听到了我的阴阳怪气。
至于他们是不是认为这是剧本,我不在乎。
药药和前夫哥的矛盾不只在于钱,但我只能针对钱的方面去攻击他。
我很想很想打他一顿。
就是这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曾经把药药的生活变成了地狱。
哪怕如今药药笑得那样自信张扬,但我讨厌歌颂苦难,讨厌那种「要不是你历尽艰辛,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你应该感谢艰辛」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