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一片天飘着纷飞的雪这一泓伊豆的温泉浸湿我孤单的思念
飘零的一片叶就像你我的终结这一泓伊豆的温泉盛满温暖的从前
你的手 曾经拥着我的肩呢喃着 爱我直到永远
雪花像绽放的礼花天地间肆意地飘洒纵情在一刹那
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我猜不到你的回答
冰雪中的誓言是真心的吗?怎么此刻什么也没留下
——《飘雪》韩雪
我们在一个窗台取景,复刻《情书》里男主柏原崇低头看书的场景。
「干净,清爽,初恋就是这样的吧。」几个女孩子在说。
音量没有压低,并没打算避开这两位男士。
初恋啊。
我没有初恋。
高中的时候,我喜欢同班的一个女孩。
她漂亮,脾气好,学习好。
有次我趴在课桌上睡觉,班里几个女生讨论她,说她家里比较穷,爸爸瘫痪了,一放学就回家,是要赶回去给爸爸换尿布、喂饭。
有一天,我恰巧和她一起走在路上,她问我:「我听说你家是开服装店的,是女装吗?可以送我一些我能穿的衣服吗?」
我瞬间不喜欢她了。
可是我还是和她上床了。
她说想去看看我家的店面。
我说不太方便,我爸在。
她说,那就去你家看看。
我没回答,她就跟着我回了家。
在我房间里,她自己脱了衣服。
她走的时候,拿了个袋子装了我好几件衣服走。
那之后,我没有再跟她说过话。
高考的时候,她考得很好,去了外省。
我们同在一个班级群里,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说过话。
大学的时候,我喜欢隔壁系一个女孩。
军训的时候,那个女孩的班级军训场地在我们班隔壁。
那个女孩皮肤雪白,被太阳晒得微红,她边上的女孩晕倒后,她公主抱把女孩抱到了树荫下,震惊了我们一帮看到的人。
休息的时候,教官让我们表演节目,那个女孩上台表演了跆拳道的正踢、侧踢、回旋踢。
喜欢她的人很多。
我定了 99 朵玫瑰花,想在圣诞节送给她,跟她表白。
圣诞节那天,她牵着男朋友的手,跟我炫耀男朋友宠她,送了她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瞬间不喜欢她了。
那天我在学校卖了一个小时的玫瑰,99 朵全部卖完,用这个钱请我宿舍的人网吧通宵了。
我不抽烟,宿舍的人抽,所以我自己开了个包厢。
半夜三点,网吧前台的小妹给我送泡面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看黄片打手枪。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姑娘却笑嘻嘻地反手关上包厢门,直接抓起我的手往她衣服里送。
别想太多,她只是让我揉了揉她的胸口,没做什么别的。
但是已经很让我震惊了,我和她根本不认识。
这位走的时候,倒是没有拿走我什么东西。
我却再也没有去过这家网吧。
后来我在学校也碰到过她,知道她是大我们两届的勤工俭学的学姐,但我们谁都没有主动打过招呼。
我说我不觉得大学生有纯爱,是我心里真的就这么想的。
我也不是天生就是渣男坏种的。
我也曾经,对感情有过朦胧的期待。
我至今想不起来,为什么那时候会对那两个女孩有好感。
能想起来的,就是突然发现她们和我想象得不一样。
不是我喜欢的那样。
可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人不是突然坏掉的。
我在最纯爱的时候,遇到的都是「随性人」,我也变得「随性」起来。
药药也穿着日式学生制服,小小一只,可可爱爱。
药药说过,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很喜欢动漫,也喜欢 cosplay。
但是,她家里条件一般,她没钱做服装,加入 cosplay 社团也只是做打杂的,别人拍照时,她去帮忙提东西,整理裙摆,补个妆,打个光什么的。
药药问我好看吗,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突然感叹:「没想到,花了 20 年,我才穿上 18 岁时想穿的那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