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从前顺走我卡地亚手表的「这位女士」的文案。
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彻头彻尾的炒作。
效果非常好。
过年的时候,药药在我的私信里看到了「这位女士」给我发的消息,就主动联系了她,年后出来跟她约着见面谈了谈人生。
她有案底,虽然入狱时间不长,但找工作很难,才会跑到账号里骂人泄愤。
特别是被强制扣款还罚金。
药药约她出来见过面的时候,带着我一起的。
我那时候真的忐忑得很,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我开始跟药药在一起的时候,就没瞒过我是玩咖的事,当时还跟药药笑着调侃过这件事。那时候的我,并不会因为这事而有什么情绪。
年后看到这些私信的时候,药药问我这件事情更详细的故事时,我却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许自卑了。我让一个拿得出手的前任都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前任都没有。全是露水情缘,全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一个能拿出来做后期引流的都没有。哦,最后筛出来一个「可造之材」,竟然还是偷表贼女士。
药药饶有兴致地提出要去见见她,我却无比忐忑。
我其实不太记得这姑娘长相,但,绝对,比药药好看。
药药嘴上是一丝一毫的介意都没有,可实际会不会介意,我没把握。
哪有女的不膈应男朋友的前女友呢?
哪有女的不因为男朋友的前女友而膈应男朋友呢?
这个人不出现,皆大欢喜。
一旦出现,就容易伤筋动骨。
我一方面怕药药见到她之后,膈应我以前玩得太花。
另一方面,又希望药药膈应。
因为如果一点感觉也没有,那代表我和药药这一年合作伙伴加床伴的相处,都没办法让药药对我产生半点喜欢和占有欲。
我在膈应药药那些丰富的前任故事,这个哥那个哥。
而药药,无所畏惧。
就真的有点感觉很难受了。
卡地亚姐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是有幽怨的。
但也许是药药已经跟她聊了不少了,所以,她看了我一眼后,就权当看不见我,只和药药聊天。
我也就顺势在边上装聋作哑,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地待在药药边上,安静地做个吉祥物。
她们聊得还不错。
主要是药药问,卡地亚回答,气氛倒是融洽。
看她们聊得渐入佳境,我起身说去抽根烟,就直接躲到车库里的车上了。
卡地亚姐名叫欧珊珊,老家是贵州六盘水下辖农村的,家里也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她妈生了 3 个女儿后还流产过一个,好不容易生下了儿子,三姐妹唯一的弟弟,叫欧宝川。因为超生,父母是躲在四川成都务工的时候生的。夫妻两个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漂泊,只带着弟弟。
三姐妹一直都是在老家爷爷奶奶那里生活的,并且父母连名字都没给他们取,还是爷爷奶奶取的。
大姐欧依依,二姐欧尔尔,她排老三,就叫珊珊。
光从名字,都能看出来,女孩在这个家里,在长辈眼里,能给的爱有多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