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地亚姐的事情，自然不是做的视频互动，但炒作得宜，卖惨恰到好处，她挨骂我也挨骂，但都涨粉了。

卡地亚姐那边，和药药预估的黑红流量几乎没差多少。

而我这边的流量，比药药想象中还要大。

五一假期结束前，我们的账号粉丝数破千万了。

这是第一次不靠视频纯靠操作涨粉的，这个五一我们甚至没有上传新视频，只是安静地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5 月 20 日是个好日子，卡地亚姐在这天粉丝破百万，并且官宣签约了一家 MCN 机构，还做了首场直播，一场直播分成就够那支卡地亚了。

对的，这白眼狼在在听从药药安排起号，用着药药熬了几个大夜写出来的文案，成功成了粉丝近百万的小网红后，最终没有和我们签约，选择了另外一家待遇佣金报得更高的直播带货公司。

对于卡地亚姐的选择，药药表示理解，我却有点气鼓鼓。

我愤愤地说：「真是白眼狼，一点感恩心都没有，居然选别家。」

药药不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别人给的待遇好，当然要选待遇好的呀。恩情哪能当饭吃，又不是小孩子，大家都是权衡利弊做选择而已。」

我还是不高兴：「可是，要不是你给她写本子，她哪能成网红？她就一点不念着？」

药药笑笑，无所谓道：「聚散有时莫强求，缘在惜缘，缘尽随缘。其实，我大概懂她的，和待遇没关系，她不想和我们在一个公司不是很正常吗？因为你坐牢，可是我捧红她，她还要来感谢我，看我们秀恩爱，是个人心态都受不住吧？」

我无语，药药不会是以为我在气她不选我们公司，以后不能和她一起工作吧？？？

我是气，药药费心计划，给她写台词，指点她发布的时机，一切都是在药药的运作下，她才如愿成了网红，服务费都不给吗？

这么抠搜的吗？

她好意思这么一毛不拔吗？

知道药药推出来一个网红，人家愿意出多少钱吗？

我解释完，药药愣了一下，说：「我本来，也没有打算收她的钱，这个世界上，很多人犯过错就再也没有出路了，不会再有人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了，我只是觉得，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就一辈子被案底毁掉，我随手就能帮到的，就帮一把好了。」

我：……

原来，药药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从前低谷的时候，经历过许多艰难，才会想帮一帮同样犯过错、害怕不被社会接纳的人。

药药又说：「还有一点，她跟你是有因果的，把她扶起来，才不会在未来某天因为一事无成而怨恨你，来攀咬你的。舆论由我们自己把控的，才安全，如果未来是别的对家来操纵舆论，咱们是要吃亏的。提前排除隐患和风险，是我做事的一贯风格。」

我：……

啊，原来也是为了给我排雷才出手捧的卡地亚姐啊。

药药笑：「而且，我原本也没打算签她。不管是我们哪家公司签约，都有被扒出来的风险，一旦被扒出来，就会被人诟病我们是博流量无底线了。她选别家，是好事，是我本来就想好的，不然，为什么我给她的签约条件，这么让人看不上呢？」

哦，好吧，原来是故意不签的，我想太多了。

同样，5 月 20 日我和药药也直播，要给大家一点粉丝破千万的福利。

我和药药练了两三个月的舞蹈《Trouble Maker》。

药药戴着口罩和粉色的 MLB 棒球帽，穿着细肩带的黑色吊带和黑色超轻长裤，还有黑色板鞋。

而我，穿得有几分拉丁舞演员的样子，但更色气。黑色丝绸衬衫扣子开到第四颗了，再多开一颗都能看到肚脐眼了，领口露出的肌肤在舞蹈动作时，隐约能看到细细闪闪的身体链一闪而过。

我的肢体并不是那么灵活协调，药药吧，也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粉丝们评论区一直在说：「有种围观老实人下海的感觉。」

老粉说：「是让你给我们发福利，不是让你给自己谋福利好吗，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