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aw your name in someone's phone 我在别人手机里看见了你的名字
And for a second I wasn't alone 那一瞬间,我仿佛不再孤单
I almost called, I almost tried 我差点拨通电话,差点主动挽留
But you're not there no matter how I cry 可任凭我怎么落泪,你都不会出现
They filled the room with empty sound 满屋充斥着空洞嘈杂的声响
But you're the silence all around 而你,是萦绕在我四周的寂静
And every face just fades to grey 世间所有人的脸庞都褪成灰白
'Cause you're the one who slipped away 因为是你,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
If you can hear me somewhere tonight 倘若今夜你能在某处听见我的呼唤
Why does it still feel like you're mine 为何我心底依旧觉得,你还属于我
Do you hear me still when I call your name 当我呼喊你的名字,你还能听见吗
Or am I just screaming into nothing again 还是我只是对着虚无,徒劳呐喊
Do you feel this love or did it disappear 你还能感受到这份爱意吗,或是它早已消散
Do you hear me still 你还能听见我吗
——《Do You Hear Me Still》Arthur Hayes
40 岁那年夏天,我结婚了。
我给药药的微信发了电子请柬。
这是药药离开后,我给药药发的第一条消息。
其实,这七年,我无数次想发消息给药药,无数次编辑,但最后都只发给了文件传输助手,一条都没有发给药药本人过。
连编辑都不敢在药药的对话框里编辑,就怕误触发送。
我怕,当我发送出后,会看到红色感叹号。
因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药药的朋友圈更新,但别人能看到。
我一直不敢去确定,是药药设置了不让我看她的朋友圈,还是删除了我好友。
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我进了药药的黑名单,这辈子,我肯定就再也见不到药药了。
所以,我宁愿不去确认,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怀抱着期望。
之前大桥还在的时候,我偶尔会让他借手机给我翻一翻药药的朋友圈。
后来大桥出了意外,信息注销号码注销了。
金金和西西走得比药药还早,我是有她们微信的,但是,从加微信之后,我们都从未发过信息。
玮哥早就在公司融资成功,药药离开的时候,就卖了股份出去创业了,我也确实一直都没有联系。
公司里剩的老人只有戚妍,我只好问戚妍借手机翻药药的朋友圈。
她却以为我是找借口想撩她,开始对我各种暗示。被我明确拒绝后,戚妍有些恼羞成怒地离开公司创业,还带走了一些人,并且,散布了一些关于我的不实言论,比如离开公司是因为我想潜规则她。我并没有辩解,因为那时我已经在转幕后了,不太在意这些了。只是,大概是她的能力与外貌,年龄与家庭,都比不上之前对我表示过好感但被拒绝的女人,所以她这些话有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了,真没什么人信。有些普通,至此,我和她也不可能再心平气和地对坐,更不可能借她手机用,没办法偷窥药药朋友圈了。
我后来找了若若合作给公司网红化妆,然后在她化妆的时候借用她的手机翻过药药的朋友圈更新,并且录屏发给了自己。闺蜜的妹妹,果然不在屏蔽范围,能看到的照片挺多的。
药药独自在国外的岁月,好像挺快乐的。
没有我,她的生活依然充实。
离开我,她的日子如此洒脱。
真好,这样她一定不会对我仍然有怨了。
我的时机应该是选对了吧?
请柬发出后,我就开始煎熬地等待回复,忐忑得心焦,每一秒都犹如火烤。
好在,只三四分钟就有反应了。药药给我回复,骂得很脏:「我艹你祖宗,吴野,你个王八蛋,tmd,等我回来我弄死你!」
我笑了,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差点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