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修不语,神情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宋聿珂对这人仅有的一点耐性被消耗殆尽,他对米夏尔道:“我们走。”
米夏尔左右为难,虽不知两人过去的恩恩怨怨,但也明白这件事不是说算就能算,究其原因只是那离开之人的身份实在欠妥。
“不如聊聊?”
“和你我无话可说。”
宋聿珂执意离开,约翰当然拦不住,门被打开,宋屿修在身后发出熟悉的笑音,带着威胁意味:“如果你不在乎他之后的安全,大可放心离开。”
宋聿珂不明所以回眸。
“不好奇在这待过的人是谁吗?”他说。
宋聿珂眸光变得深沉,无知何尝不是另类的幸运,从米夏尔模棱两口的语气来看,毋庸置疑是个麻烦。宋聿珂不想没事找事,工作上的事已经够忙活,私底下可不想和宋家扯上关系,不仅仅是人还有事。
他嗤笑一声,对男人的恐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屿修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他讽刺一笑,“嗯,我怎么会忘了你是个怎样的人呢......可你真的不在乎吗?”
他起身不疾不徐走近,随意说出见面那人的名字,“你说我要是把这事扔给那人解决,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对宋屿修的威胁,宋聿珂只是用嫌弃的眼神看着米夏尔,后者羞愧得低头,心里还有些难过。诚然是自己惹出的事,听到宋聿珂这么一说,心中免不了难过,可另一种自信又让他觉得前辈不会丢下他不管,所以他并不害怕。
“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觉得动他背后的家族很容易。”
宋聿珂结合自己知道的消息,或多或少推测出宋家的破事,这种节骨眼,宋屿修没必要多此一举,不过这疯子从不按常理出牌,两败俱伤的事也没少做。
果不其然,他听见他说,“是有些麻烦,但并非做不到,不是吗?”那人甚至反问。
清楚男人的疯,到底是放心不下米夏尔,他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见宋聿珂的话,宋屿修再次笑出声,宋聿珂固然无情,可他做的许多事又处处留情,让人产生错觉,是一个矛盾的个体,不过对于宋屿修那人始终如一,不留情面。
“说了,我们聊聊。”
“我们有什么可聊?”
“十多年没见过面,总不能一句话也说不出吧。”
“......”
米夏尔把宋聿珂的沉默当做为难,能和那个王族谈合作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前辈能力不可否认,但要和权利抗衡远远不够,“Echo,要不你别管我了。”
回应他的却是那人冷眸横一眼,“把嘴给我闭上。”
“......”
前辈的脾气真是不分场合的糟糕。
宋屿修今天是真的很高兴,脸上的笑都比平时多了几分真情实意,过去总是客套疏离,如今情绪倒更丰富,虽不尽然是积极的方面。
见时间差不多,他循序渐进,“索性无事,我们谈谈,你的后背偷听的事就这么过去,如何?”
米夏尔干瞪眼,先前还闹着要打要杀,现在就这么简简单单过去?
这么想来,这个男人对他问东问西,米夏尔以为是试探,现在发现他们先前聊的内容,大多是关于律所,特别是关于他的“同伴”的事。
所以这神秘男人一开始就目标明确,米夏尔偷听的内容也许并非大事,至少这个男人并不在意,他只是为了捉弄宋聿珂。
意识到这件事格外糟糕,比男人的目标是自己还要糟。
“E......”
还欲再谈,连一个名字都没能喊完,就听宋聿珂开口。
“行,把他带出去。”后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谁在说话。
宋秋媛这时倒格外机灵,她见机行事,走上前没掺和两人的事,而是对米夏尔道:“走吧,我带路,送你回会场。”
“我不走。”米夏尔却倔,他甚至用愤怒的目光看向宋屿修,先前对于这人的看法荡然无存,几乎是肯定道,“你的目标是Echo才对吧。”
宋屿修微微挑眉不语,承认与否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就算他说从今天开始要找宋聿珂麻烦,估计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甚至最无所谓的反倒是宋聿珂本人,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从很久前就是。
宋聿珂心烦地看着米夏尔,命令道:“回房间,不要在这添乱了。宋秋媛你把他带回去。”
“E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