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出场:神秘文字连麦对象H,奈芙尔,索西军士长等若干执灯人以及其他NPC
过渡章,观景和语言描写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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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
【我看到了你的回应。】
你找到我了。
【是的,我找到你了。】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你需要帮助?】
...是的。
这不是公平的交换。
因为我无法触及你。
即便如此?
【...这些之后再说吧。】
谢谢你的礼物,它很温暖。
把话留到下一次吧,如果那时,你想要认识我。
【你愿意认识我?】
是。
【你可以叫我[Your Name-昵称],作为一个代号。】
有时名字不只是代号。
有时,它意味着某种期许。
谢谢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希珀。
这是我的代号。
【你好,希珀。】
你好,[Your Name]。
我需要离开了。
下次再会。
她...或者他?
自称“希珀”的存在离开了,而后你意识到,还有许多事需要问...姑且称ta为“她”吧,顺从模糊的直觉。
比如能量有没有给够,能量被接收到的形式,以及她所看到的景象。如果这个存在位于提瓦特之外的某处...那这次连接属实是某种罕见的幸运,在暂不论危险性的前提下。
下次再连接会是什么时候呢?条件呢?是需要你做什么,还是她那边做了什么?听起来像是一个概率覆盖问题,也许只要你们同时打开笔记本...
...不确定性。
现实使然,你很难被这种问题为难太久——
奈芙尔来了,雅珂达不在,而你碰巧坐在柜台里——在秘闻馆工作,没有比这更坏的景象了。
“今天真是幸运。”奈芙尔微笑道,“看到还有人在这里。”
【...早上好,奈芙尔老板。】
阿舍鲁从柜台上悄无生息跳了下去。
她手指间夹着什么,一张纸片——一封信,向你扬了扬。“这里有一封急件,要送往北方,安瓦蒂尼尔湖附近的西风骑士团,具体是谁收信信封上写了。他们在那里扎了营。”
“以往这些活一般由雅珂达来干,但她现在显然在外面自由奔忙,所以...”
【我去吧。】
“去打听一下班船,或者有没有人租用船只——这在那夏镇经常发生,毕竟时间不等人。这些要你自己去打听,没问题吗?”
【我想没问题...努力做到没问题。】
“...很好。”
白色的信封,蕴含信息的一小叠纸,在她指间转了半圈,而后长的那条边递到你眼前。
“别弄丢了,贴身携带。我想他们有专门的传讯官——你可以问问他们诀窍。”
【...】
你接过信,另一件衣服上刚好有贴身的口袋——所幸如此。
“一路顺风,路上小心,别掉进海里。”
【...好的。】
出门...而且是远门。一趟下来估计要一天,以防万一...也别太夸张,不用额外带什么,一小时内打听完流程然后出发......别过度紧张,也别拖延。
...笔记本和笔、水壶、一点能吃的干粮(碰巧有)、手帕...就这些吧。但行军级别的打包策略,有机会确实得学一下...
从秘闻馆到码头大概10分钟。但你忽然灵光一现,去冒险家协会问了租船流程——从该联系谁、人的位置,到具体的船只号码。起码能找到具体的人,不是两眼一黑。
然后是找人...问人,指了一个方向,再问,方向修正,再问...您就是,太好了。
有人租船...执灯人的军士长,索西,去皮拉米达城。
兼任执灯人办事处的驻点位于那夏镇的高处。
你已经有点忘了最初到挪德卡莱为什么要拜访这里,好像是遇到的人让你去找他们?具体你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看来,估计是对方一帮到底,用一个建议为你免去了当地人对外来问路客的欺诈潜规则...着实可靠啊,天才般的想法。
索西军士长不在,等了一阵,他回来了。
迅速谈妥,此外安瓦蒂尼尔湖位于更北,沿路经过皮拉米达城,你们有相当一段顺路。
说起索西军士长其人...
对你来说,他的表现并不那么清晰地反映出他的人格。耕耘社会的成年人的一员总是复杂难懂,此外你们的交流说到底只包括许可和时间地点的商量,他不难说话,答应得爽快——但你没法判断他是不是一个爽快的人。
...算了,纠结这点没有用,且行且观之。
10:21,缆绳落下,人从岸上一蹬船沿,这艘由浮力托举的小型载具滑入海洋,引擎发动,重拾方向,在海浪的颠簸中跃向北方。
船上有4位乘客,另外3位都是身着制服大衣的执灯士,有男有女,年龄大抵二十到三十岁,看起来还年轻。天气暖和,阳光明媚,他们在海风中都解开衣扣,但没人站起来走动——也许这艘船实在太小,驾船的师傅又生了一幅难惹的面相...也许没人有这种兴致。
【...】
...海上不会有狂猎......
...那海上有什么...
海怪、巨鸟、乌贼的触手...海上的传说比你想得要多多了...
执灯人们在闲聊,你从船舷望向被他们称为“刻拉蒂之眼”的基岩小岛。
古老的沉船陈尸岸边,像一条搁浅的鲸鱼,被大自然拆解到一半后抛在一旁。刻拉蒂的瞳孔是一汪清潭,中间斜探出一棵怪树,枝干缠结一处,扇叶一样的顶端如水中海草舒展向天——下一刻,那种姿态在空气中定格,凝固为化石。
左侧是伦波岛的狭长海岸,右侧是一望无际、深不见底的海水。你现在很少想到自己的意外死亡,但那种可能性总归不会消失,人总会遇见各种各样的意外。
“——那边的小姑娘。”
有人叫你。
【我正想找你们搭话呢。】你朝发话者点头。【索西军士长,还有波波夫,柳达契卡,刚才听到了你们的名字。诸位日安。】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其中一个操着大舌头说。
【[Your Name]。】你微微一笑,【海怪的传说很有趣,可以说详细一些吗?】
“所以你刚才在听故事呢。”
【是啊,很有趣。好像现在都听不到这样的故事了。】
“那艘沉船的历史可不算久。”船老大插了话,“听说那边时不时冒出鬼魂来嘴里念叨着什么,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不是阴天和晚上——”
“...”
也许是“晚上”的缘故,执灯人们又一次聊起了狂猎。
【...】
波光粼粼,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加上晒入衣服的暖意,让你有些昏昏欲睡,几乎忘了船的摇晃和海水的腥味——脑袋一低,残存在甲板里的气味就夹杂着潮湿扑鼻而来,更加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