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没活了就断章,这几天略忙而且心态不太好,找找感觉。
本章活动地点:西风戍垒。
出场了谁懒得标了,内容有点平淡,没推进什么情节,人物关系略有进展。
------
【有些人说天空像是笼罩地面的球壳。】
如果只说这句话可能不够,不能靠这一句去期待什么回答,试着把话说完?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荒野。】
...你置身于一片荒野。
人类在自然中建立起家园——“聚居地” 一个可以降低防备的安全场所。而后,人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分工。
有一些人开始领导另一些人,为了更好的生存环境...种种原因,他们开始战斗......
人形成了国家,在历史的某一节点发现了“文明”一词,声明土地为人所有...
——人占据了土地,建起意义的高塔,存放一切,包括外面的世界,以及人自己。
但依然有广大的土地鲜被人踏足,文明和旷野的界限也许一直存在,在人意识到它存在的那一刻,它再度诞生。
所以,思想也是会涅槃的?
——这句话似乎可以编成谜语。
道路向东北方向弯折,沿青草覆盖的山坡崎岖向上。现在已经过了在草地上翻滚的季节——在冬季漫长的北方甚至算不得一“季”,夏草盛极而衰,日渐枯干的草茎和其他针一样的细长叶片会刺进衣服乃至鞋底,你们从斜坡向上攀爬时,脚下的沙沙声响中夹杂着细小的断裂声。
太阳朝地平线垂落,天边的雾霭和尘埃让它现出橙黄的轮廓,天空看起来很高很远,云层奔流四方,原野在晚风中涌起波浪。和被吹起的头发一样,心空了出来,又被风填满。
先回到现实的人似乎是你,叶洛亚也静静凝视着夕阳,此时天边的光点如火焰般映在他的瞳孔里。
他很快把目光收了回来。
【在看的时候,你会想些什么吗?还是什么都不想?】
会想些什么,以及,“什么都不想”,后者也是重要的选项。
“我想夜里能看到星星——当然,我在‘想’。”
【一个自我引用。】
“我知道你的意思。”
【...】
【你在开我的玩笑吗?】
“——。”他笑了一下。
“是的。”
你瞪了他一眼。
“就在上面了,我们走吧。”
话还没结束,他就抬腿向上走,像是在转移话题。你想他可能对这个玩笑有一点得意——你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有别人能善意地拿自己开心,是件幸运的事。
你有可能喜欢他?
——停停停!这种想法不去想就不会存在吧,注意力本身就是情感的一环...
...再说吧,从情感萌发的机制到过程,现在好像都不稀奇了......总之,别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失态...
似乎已经落得太远,你尽可能提速,副作用是在草坡上滑了一跤。
也许是拍打身上草叶的动静,你直起身时的目光恰好对上叶洛亚——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此时似乎不知作何表情,你也觉得有点尴尬。
...这个基于身体本能做出的投降手势是不是得改改......
“喂!你好,你们是?”
上方有人呼叫,坡道顶端露出了一个人的脑袋。很快,一个身着制服的人走到视野中,他朝你们跑过来。
叶洛亚原本朝你走了几步,他刚才多犹豫了几秒,而那位异国的骑士已经到了他面前。
“您好,我是皮拉米达城的执灯人,她...”
他又回头看了你一眼。
“从那夏镇来,有一封信送到骑士团。此外我也有一些事务要和骑士团沟通。”
你转过身,从衣服的内侧口袋里取信,对着人总觉得有点不合适,或者是你自己有些莫名的在意。
扫了一眼信封。
【...给法尔伽大团长的。】你说,【可能需要当面交给他。】
“噢,辛苦了!”那位骑士招呼道,“你们先过来休息吧,我去找大团长。”
...
叶洛亚在原地等你走上来。
“没伤着吧?”
【没,就是原地滑了一下,没摔疼。】
【刚才是不是有点尴尬?】
“...呃。”
他短暂沉默,转开脸。
【...那不提这个了。我先走了。】
你觉得继续盯着他不礼貌,这样给他留些空间...不可能不合适,但提起令人尴尬的话题本身,似乎也是你的责任......
...除了这些还能说什么呢?
【还有,这个点返程是不是要走一段夜路。】
...经常漏掉要说的话,然后在准备走的时候想起来...
“顺便问问”是小事,但你带的问题,似乎,往往不会特别简单。
【你那边的事情如果要处理一段时间的话,我可能要向他们学一点技术,应该很快。】
...以及表达复杂因果时的口语组织,不得不说,有点奇怪。
“...没事。”他说,似乎想做一个拍的动作,但无所适从地收了回去。“一起走吧。”
“没摔伤就好,刚才忘了说。”
【...】你笑了一下。
“...我们扯平了。”
【我没想过...行吧。】
“...”
骑士团的营地隐藏在两座山峰间的狭长树林里,一处古老的石质遗迹在此地留下了断壁残垣,花纹依稀可见,而在营地的另一侧边缘,断崖下方,就是安瓦蒂尼尔湖。
你走到崖边。
从高处俯瞰,湖泊面积不算大,被环抱于青翠的群山间,几只狼在草甸上漫步,一只动了,另外几只就向它走近一些,甩着尾巴,并未察觉来自高处的视线。此前你从未见过活着的狼,就像是尝试在水池中捕捉鱼苗的痕迹,看到鱼的存在会让你片刻兴奋。
歌声是从湖上传来的...
...蝉...放逐...最后的歌者...殿堂...
这个地方...
许多超出语言的疑惑涌上心头,你心中一紧。
安瓦蒂尼尔湖就这样出现在你的眼前,但道路抵达了尽头,你无法向它走出一步,而那里充斥着无法解答的谜题,无法眺望的过去...
你只是带着信,来到这里,经过它,并离开。
也许世界的惯例是将谜题交给它的解谜人——每个人都是世界的解谜人,只是谜题总是贸然出现...它也并不必然是某种责任。
而你只是经过,并听到了它,听到了某种...难以被“人的世界”解释的声音。
那个存在早已消逝,祂的歌声残存世间...一首不为听者而唱的歌,许多问题也不会再有答案。
...你需要去理解吗?
...
沉入自己的思绪,是消磨独处时间的自然方式。
或者,你是被什么攫获了心神?
...下次遇到N,也许可以问问她,这附近发生了什么。她似乎对各种冷门知识和提瓦特的秘密...说是了如指掌也不为过。
信还在你手里。法尔伽大团长似乎不在营地,营帐的分布不算曲折,一眼可以望见几乎所有人,疑似大团长的轮廓并不在其中。
——独处的人,是很容易被集体忘记的。
也许你得自己去营地里看看,叶洛亚可能已经在忙自己的事...而你在某个角落干盯着安瓦蒂尼尔湖,头脑空空,听着虚无缥缈的歌?
...有点过分了。这和旷工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坏...
得找点事做,至少看看营地的情况...人,在秘闻馆工作的人不能这样迟钝。
远征的人不少,营地里很吵闹,也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