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我必如雪崩再来。
-- -- --
“请告诉我——我有些好奇。”
菲林斯的手指落在那个木匣上,木匣形态扁平,抛过光,上了蜡,设计朴实无华。方才他特意去把这匣子取来,你想里面正装着某种古老的物件——它悄无声息,并没有足以牵动你的神秘气息,你看不见它,这让它成为了秘密。
“您对古董怎么看呢?”
_关于别人说的话..._
_...除了稳妥的实事求是,或许可以再想一想..._
_表意抽象的话进入语境,常常意有所指。_
_或许,它不只是概念的辨析和探讨,而是有现实的根基。_
_...古董,古老的事物,古老的存在...**面前就有一个**?_
_...解读生发出了新的含义。_
_但话说回来,实事求是未尝不是一种解读方式——自诩实事求是,它便成为了主动的选择。_
【我们没有理解它的工具。】
【它在自己的时代被以某种方式理解。但许多概念消失了,时代没有延续下来,后来的人用新的眼光看待它,把它看作某种历史价值的承载物,把它拿来买卖。它又有了一套新的解释。】
_他注意到,年轻的执灯人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一种陌生的无措,但比起退避与沉默,他反而像是在努力理解什么。_
_啊...希望最后应对疑问的人不会是我。他想。_
“叶洛亚小少爷,您怎么想?在我这里听了那么多故事,我斗胆猜测你对古董也有几分兴趣?”
“啊?我吗?......菲林斯先生,您真想了解我的想法吗,我可没有您的鉴赏品味啊。”
“...呵呵,我明白了——我原本还担心[Your Name - Diminutive Form/俄语昵称]的理论会挡您的道呢。”
叶洛亚立刻看了你一眼,你维持着表情——你想,自己现在的表情里是没有惊讶成分的。
“...”
【那就太不幸了。】你回答。
【希望您不会觉得我在卖弄知识,它们不是我的理论,我只是在必要时把它搬出来用而已。】
“自然不会。”他微笑。
“...”
【您要讲故事吗?】
【...】
【请开始吧。我很期待。】
历史为古物累积价值。
——它的起源、经历、收藏者、围绕它发生的跌宕事件种种......故事往往是免费的,但人们还是会选择付出一定代价,去拥有古物本身。
“在那些能够欣赏它美丽的人们眼中,它们是美丽的。”菲林斯回答。
【付出代价是值得的。】
你们都没有延续这个话题。菲林斯把那个被打开的木盒推到你面前。
“您不必欣赏它,但请仔细地看看它吧。”
...
_菲林斯先生在观察..._
_...是因为他收集的古董?那些妖精的故事..._
【我没有阅读物品的能力。】你回答他。
【在我眼中,它是一个带浮雕的圆盘,像是某种纹章。】
【可能是银质,或只是表面镀了银,现在已经氧化发黑了。】
【...如果再细节一点,浮雕看起来像是鸟。】
“...”他微笑。
“很可惜,我原先期待过,你会对类似的纹样有印象呢。”
【...】
【所以,可能和我家有关?】
你得打起精神来了。
你不需要开口,菲林斯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说辞,既是临场发挥的谈资,又在一定程度上包含了他想传达给你的信息。他直接开始了讲述,这一举动也在无意中提示你,你不需要开口——倾听者的扮演由此开始。
你想自己需要把原话记下来。
_**...据说,它来自一位白沙皇宫廷里的妖精王公...以飞鸟为纹章...**_
_**...一位人类园丁盗走了它...**_
_**...最后,无论是园丁还是那位无名的妖精王公,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唯有...流入人间...**_
_**...它拥有一段传奇的转手经历...认定,它是打开那位妖精王公库藏的印信...**_
_**...但许多次一无所获,让笼罩其上的传说失去了魔力...而后它便沉寂了许多岁月,默默无闻...直到年岁本身变成了它的价值...**_
_**...而后又经过了许多岁月...**_
“...它经由挪德卡莱的一座拍卖行,落到了我的手里。”
【没人...会有人想过把它融掉吗?】
“哦?您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请别责怪我,抱歉,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你带着怪表情补充了一句。
【...银是可以重新抛光的吗?主要是挺容易氧化发黑的...】
“您说得对。”菲林斯依然微笑,“我想它只是在无数次毁灭的偶然中侥幸活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