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喜欢囤积居奇吗...”叶洛亚问道。
“之前听您讲了许多故事,那些妖精似乎都带着古董宝石互相攀比...”
“呵呵,妖精...准确来说是以前的妖精,看起来的确是这样一种生物。因为寿命漫长,在白沙皇的荫蔽下生活优渥,几乎总会寻觅各种活动来打发时间——即使它们中最正派的那些也不能免俗。”
“啊...看起来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忘了我们中就有一位——”
菲林斯把话题抛在你身上。
“您不介意分享的话,能说说您了解的妖精吗?”
【我母亲的话...不知道。家里有很多书,但更像是买来后堆在那里没有卖掉...原因主要是麻烦......也挺像那种囤积,是,但......我们不是期待它有某种抽象价值,而且很多人类也会干。】
【然后我母亲的妖精朋友......可能她们有钱的话确实会买一些收藏品,艺术品什么的...】
【...总之还是那句话,人类也会干。】
“也就是说不存在本质区别——在您看来。”
菲林斯说这句话的语气仿佛真带有某种虚心求教的意味。
【...和社会地位和经济水平也有关,现在的大众生存水平不太一样了,估计和曾经妖精对标的那些最富有权力最大的那一批人还是一样的习气......用感觉去理解,好像也不奇怪。】
【...要么跳过这个问题吧?您感兴趣...那也之后再说。】
“...”
【...】
“我也没有其他故事好讲了。”菲林斯佯叹气,“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其实我一直在好奇,你们居然是朋友?”
叶洛亚说。但他的下一句话并不像刚才那样确定...更准确的词,是“坚定”。
“不...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看起来很熟。”
_...他问了这个问题。_
_从其他途径,你已经知道,对方的想法发生了些许偏移——因此,他的疑问可以成为某种佐证。_
_你感到高兴,但或许,同样应该抱有某种罪恶感般的...?_
_事实层面,你不认为自己需要做什么。_
_你也不需要抱有期待,它多变、微渺,乃至虚妄。期待会让人失态。_
_你只是无法装作不知道。_
_以及,这个问题,你是该回答还是不该回答..._
“哦?”菲林斯说。
只是以此为回应。
“...”叶洛亚在尝试组织语言。
菲林斯没有接话,你也照做了。
“...是因为您的这件古董吗?”叶洛亚最终说。
“自然有部分原因在此。”
“...”
叶洛亚的视线短暂落在木匣上,但又一次移向你。
“...[Your Name]...”
“呵呵,您千万别多心,小少爷,必然的联系和偶然的相遇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和你我同为执灯人的联系一样,我和[Your Name - 俄语昵称]有这样一层联系,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您看,您二位年龄相近,又同时聚集在这座小岛上,您不知道这在我看来是一件多么奇妙的巧合。和您一样,[Your Name-姓]小姐也没法打包票说,她完全理解你我的往来。”
“...这...”
你觉得,叶洛亚变得有些沮丧。他似乎产生了退缩的意图...或者说,搁置与妥协。
“稍安毋躁,我会向您解释清楚的——只是您需要努力相信这点,某些难以想象的事件自有其因果的真实性。我想[Your Name]小姐此前不得不给出反复不一的说明,恰是有此考量,准确来说,是苦衷。”
“生命中总是有许多不可思议的时刻,我经历过的其中一件便是,自己的堂兄与一位妖精女士喜结连理。”
【......】
所以,他还是用了你的说法吗...
...作为这个说法的提出者,你能感到骄傲吗?
...挺偶然的其实...
“所以你们是...”
你觉得叶洛亚脸上不完全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还在思考——你没法把它看作坏事,但它确实让你心里发毛。
【...】
【菲林斯。】
你说。
【你想让我叫你克里洛叔叔吗?】
“...”
菲林斯的表情平了下去。
“感谢您的好意,”他说,“请容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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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ba out
本系列感情线迎来大变。
牢灯暂时转移到友情/亲情位(社会层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