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嫉妒,”钟兮拿起酒杯,灌了顾拾一杯酒。
顾拾放下酒杯,将酒咽下,“你以前就爱嫉妒花隐。”
钟兮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好好喝你的酒。”
顾拾的酒量实在不好,钟兮灌了几杯酒,他就东倒西歪,靠在钟兮身上,钟兮将他推开,顾拾没过多久,又倒了回来。
不倒翁吗?倒来倒去的,钟兮内心吐槽。
正当钟兮想将顾拾再次推开,顾拾却在他耳边说话,“花隐是个大坏蛋。”
钟兮心道,证据确凿,还说不喜欢男人。
利家少主见顾拾喝醉,吩咐钟兮将顾拾带到客房休息,钟兮应下,带着顾拾离开。
闻棠见两人离去,没多久,说了句要出去透气,也离开了厅内。
钟兮将人带到客房,将人扔到床上,顾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只脚落在外头,钟兮走出几步,又回头,将他的鞋脱掉,将腿塞回床上。
这时,顾拾又开始说醉话,“天地初成,灵气上浮于天,黑水下沉于地,万物居其中,然万物只得其形,不得其魂,故藏灵于器。”
钟兮无语扶额,睡着了还背功法,这就跟毕业了还梦到考试一样,是一辈子的阴影。
钟兮离开房间后,顾拾翻了个身,从床上滚下来,一下子磕到脑袋,醉意去了一大半,整个人也清醒许多。
他见自己在一个黑黑的房间里,还不是他的房间,便出了屋,就见廊下站着个人,长发披散,身形瘦削,如同幽鬼。
但走近一看,是闻棠。
顾拾道,“我怎么在这里?”
闻棠道,“你喝醉了,这里是利家的客房。”
“哦,原来是这样,”顾拾挠挠头,刚才摔到的地方有点疼,“好疼。”
“你受伤了?”
顾拾道,“刚才摔到了脑袋。”
“我帮你看看。”
闻棠示意顾拾坐下,他给顾拾检查伤口,“擦破了点皮,我给你擦点药。”
顾拾道,“你还随身带药啊?”
闻棠道,“我经常生病,备些药总没错。”
顾拾道,“这里的灵药效果比下界好,却治不好你的病。”
闻棠听见下界两字,眸光微动,“下界是什么样子的?”
顾拾道,“下界的人要比这里多,他们从小修炼,到了岁数,就要进入学院学习,学院之间还会举办学院大比,我还参加过学院大比,获得学院大比的前三有奖励,可以进入禁地学习。”
说起禁地,顾拾止住了话头。
闻棠抓住了这细微的变化,问道,“禁地怎么了?”
顾拾脸色严肃,“禁地有五面墙,墙上记录的是炉鼎的修炼功法。”
“这样啊,”闻棠涂药的动作一顿,“你不喜欢炉鼎?”
顾拾道,“没人想要成为炉鼎。”
闻棠道,“药涂好了,回去别碰水。”
顾拾觉得伤口痒痒的,刚要抬手,被闻棠抓住,“也别用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