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和谈花隐来到赌场,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他们只想从此处绕道,但赌场开设在露天场所,且位置在整座镇子的中心,相当于是广场的位置。
围观的人挤在赌场周围,将整条道路挤得水泄不通,这些人或手里拿着钱,喊着要押注的选手,或高声叫喊。
“打,快打死他。”
耳边充斥着各种残暴的话语,而在赌场中心,那里是决斗场,决斗场周围用铁网围住,赛台上挤了十来个人,但最后能从里头走出来的只有一个人。
“让一让,让我们过去,”顾拾喊了无数遍这句话,喊得都累了,“难道非得撒钱才能让他们转移注意力?”
这些人何止不肯让,看见有人靠近过后,还会将人一把推开,生怕被抢走位置。
“这情况撒钱也未必有用,”谈花隐道。
赌鬼加暴力,鲜红的血液,不断分泌的肾上腺素,最能刺激人的感官,陷进去的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考虑。
顾拾道,“那我们走房顶。”
两人爬上最近的建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决斗场内部的情况,这场决斗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只剩下两个人还活着,血液遍布了比赛台,他们就站在血泊之中,进行着最后的生死争夺。
一人穿着白衣服,但白色的衣服染了血,只有靠近肩膀的地方可以看出原本的材质,另一人穿着粗布衣服,盯着白衣人的目光充满凶光。
顾拾瞧着赛台上的两人,忽然指着那白衣人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谈花隐见距离遥远,看不清白衣人的脸,用了灵光感应器符文,在符文的加持之下,终于看到了更多的内容,只是两人缠斗在一起,一时难以辨认,他看了好一会,才认出那是石秀瑾。
谈花隐道,“是石秀瑾。”
“那不就是石秀玉的弟弟,他怎么会在这?”
石秀瑾失踪被擒后,顾拾没多久就去了内道界,又从内道界到天道界,根本没机会知道外道界的风云变化。
谈花隐给他解释了一遍,“归云阁与飞羽门一战后,他被飞羽门带走,直到不久前,魔修在飞羽门捣乱,石秀瑾失踪,主流猜测是,魔修将他抓走,想要从他口中套出魔气化铠之法。”
场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比赛结束,获胜的是石秀瑾,而欢呼的是将钱压在他身上的。
比赛结束,边上打开一道铁门,将唯一的获胜者放出,他领取了自己的那份钱后,回到赌场为他设置的休息室。
他还没休息多久,就听外头有人敲门,说是有认识的人来访。
“让他们离开。”
总有人装作认识他的人来套近乎,刚开始他还会相信,现在只觉得麻烦。
“可是,”外头的人态度犹豫。
没多久,门被外头的人推开,进来两个年轻男人,只看打扮和气度,绝对不是这里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让你们进来的,”石秀瑾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