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房也得实行男女隔离制啊。
没想到顾拾一开口问的不是最近发生过什么,也不是自己要被关多久,而是隔壁怎么住了个女孩子,他咳嗽几声,对顾拾说出三个字,“阴阳种。”
阴阳种这个名字一出,顾拾立刻知晓了原委,“原来阴阳种真的能让男人变成女人,这要是研制出一种类似阴阳种的药,那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闻棠好奇地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薛定谔的性别。”
顾拾以为这是个有意思的笑话,可闻棠根本不笑,不止不笑,还很困惑,“什么是雪顶鹅?”
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啊,要是换成钟兮,燕当归,桓素和谈花隐任何一个人,都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是一个人。”
闻棠似乎对这个人很有兴趣,“我见过吗?”
“不,他已经死了。”
“那他跟阴阳种有什么关系?”
顾拾道,“他提出过一个猜想,把一只猫放进一个盒子里,在盒子里放上毒药,再关上盒子,在盒子没有打开前,我们永远没法知道猫是死的还是活的,所以猫咪处在死和活的叠加态里。”
闻棠道,“我们作为旁观者没法知道猫咪的死活,但猫咪是死,还是活着,这是确定的。”
“是的,猫咪的死活是确定的,但有一些东西是不确定的。”
“什么东西?”
“灵子的状态。”
“灵子又是什么?”
灵子是他刚编的,他只是为了拟合这个世界的认知,默认了有灵子的存在。
“如果我们把灵子比作一个人,人可以做好事,也可以做坏事,但当他什么也没做时,你不知道他会做好事,还是坏事,只有当实际的事情发生时,看他如何表现,此时,若是他做了好事,那么他会做坏事的那个可能性消失了。”
“你还是没有说明灵子是什么。”
哦,何等固执的人类,非要揪着那个灵子不放吗?
顾拾又随口给灵子找了个定义,“将灵力不断地进行分割,直到无法再分割,那时出现的就是灵子。”
闻棠道,“那灵子也有不同的存在方式?”
“是的,万事万物起源于灵子的不同存在方式。”
闻棠忽然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你从哪知道了这些?”
糟了,说了太多被怀疑了。
顾拾赶紧又扯了个谎,果然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谎来圆,他道,“我在研究五行种的时候发现的。”
他有五行种,五行种相生相克,不断衍生出别的元素,这么来说,也很符合他说的灵子。
“你们到底说够了没?”
隔壁房间,长月双手抓住栅栏,脸卡在栅栏之间。
他这一生最恨别人在他耳边念道那些书本上的东西,还是这种烦人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