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昃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忽然笑出声来。

他伸手揉乱叶之阳的头发，在对方挥拳打来时灵活地躲开："好好好，我错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摊开作业本，"再讲一遍吧，这次保证认真听。" 他的眼神难得正经了些，但嘴角仍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之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重新坐回座位，拿起红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坐标系。

"看好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首先确定定义域，然后求导......" 他的指尖划过曲线，忽然被沈秋昃握住手腕。

"这里应该这样画。" 沈秋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手臂环过叶之阳的腰，握着他的手在纸上画出流畅的切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叶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以及校服布料下传来的体温。

"你...... 你放开我！" 叶之阳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沈秋昃抱得更紧。

他的脸几乎贴在对方的脖颈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别动，" 沈秋昃的声音低哑下来，"这样才能画得准。"

他的指尖顺着叶之阳的手背慢慢摩挲，划过他的指节，最后停留在他的无名指上。

他轻轻捏了捏，"你的手真小。"

叶之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秋昃，"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这样，我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秋昃突然转身按在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