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融化的焦糖,透过叶之阳宿舍的纱帘,在书桌上流淌成斑驳的金河。
沈秋昃瘫在转椅里,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银链,手指百无聊赖地转着钢笔,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曲线。
"这道导数题," 叶之阳攥着红笔的指节发白,作业本被他拍得哗哗响,"我讲第三遍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额角沁着细汗,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校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
沈秋昃忽然伸手,用钢笔尾端挑起叶之阳的下巴。
少年的指尖带着体温,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擦过他发烫的皮肤:"阳阳,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威士忌,尾音微微上挑,"要不我们换个辅导项目?比如...... 人体结构学?"
"啪!" 叶之阳拍开他的手,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长长的墨痕。
他猛地站起来,木质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沈秋昃!你到底要不要补习?不要的话我现在就打死你!"
他的耳尖红得滴血,袖口被攥得皱巴巴的,露出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
沈秋昃慢悠悠地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之阳。
他比对方高出半个头,阴影笼罩下来,将少年整个人笼在怀里。"别呀,"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叶之阳的耳垂,"我还没学会怎么求导呢。"
他故意加重 "求导" 两个字,指尖顺着对方的腰线轻轻一划。
叶之阳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
他抓起桌上的草稿纸砸过去,却被沈秋昃轻松接住。
"流氓!"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两汪翻涌的春水,睫毛上还沾着刚才拍桌子时溅起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