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下次别带这臭小子过来。”
石管事也没闲着,抬着给两人的东西追出去,“少爷、少夫郎,你们的东西!”
回到家,江瑞把龙眼分了一半给府上人,剩下的和岳不惑坐在门廊下吃,两人噗噗噗往外吐籽,比谁吐的远。
幼稚的事情,如果是两个人一起做,仍旧一样幼稚,不过很有趣。
夜晚,两人相拥而眠,宽大的架子床只被占用了四分之一,属于江瑞的四分之三空空荡荡。
第二天上午,江瑞去把铺面买了下来,花了二百一十五两银子,上下两层还临街,虽然年头有些久,不过当初建的时候用料扎实,保养用心,还结实着呢。
位置也不错,离码头近,附近还有几间书塾,和玑塘街隔了两条街,客流量大,以平头百姓为主,符合食肆的定位人群。
只有一点比较麻烦,铺子原来是药铺,改成食肆要拆除很多东西重新规划,这方面他一窍不通,全权交给泥瓦匠又不放心。
仔细想过之后,他打算先划定大概框架,细节部分再去找其他人帮忙。
在铺子里钻来钻去小半天,江瑞忙活得一脑袋汗,大致有了思路,准备回去画草图。
刚出门就看见容合,不知是故意等着他,还是碰巧,靠在旁边一家铺子门前嗑瓜子。
“又见面了,江郎君莫不是与我有缘。”容合吊儿郎当走过来,没有批上那层人模狗样的皮。
江瑞直接白眼伺候,“我和邻居家的看门狗还天天见呢,更有缘。”
“江瑞瑞!”容合面色扭曲,动了怒,“适当调皮是可爱,过了就讨人厌了。”
“笑话,我需要你这个嗑瓜子都不利索的家伙觉得可爱吗?”江瑞嫌恶地后退两步,转身就走。
容合气得嘴皮子发颤,挡在他面前,恶狠狠道:“你别仗着有岳不惑宠爱就目中无人,世间的男子都是薄情寡义、喜新厌旧的货色,我爹也曾说赌咒发誓说只爱容鸢爹亲一人,还不是在他怀孕时养了我娘,我等着看你被抛弃的悲惨下场。”
“你大老远跑来见我一面,就是为了挑拨我和岳不惑?”江瑞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只差直接问你是不是有病了。
容合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嗤笑一声,微抬下巴,点了点一旁的铺子,“你少自作多情,不过是碰巧罢了,那奇石阁是我名下的产业。”
江瑞看了眼他说的奇石阁,只开了半扇门,里面光线昏暗,乱糟糟摆着些丑兮兮的石头,面积还没有他买的一半大,一个客人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嘴角挂着冷笑,“我不知道岳不惑会宠爱我多久,但我知道你爹肯定不宠你,容鸢的宝澜阁开在玑塘街,卖得是真金白银、珍珠翡翠,你这个奇石阁跟个笑话一样。”
容合眼皮直抽抽,他盯着江瑞红润饱满的唇道:“你说话如此难听,我还真好奇岳不惑能忍你多久?”
呵呵,这算什么?平安宴那天,我在你家骂的更难听。
江瑞忽然回忆起他骂容鸢、吴闯的那些话,羞耻得脚趾扣地,那么脏的话,他当时是怎么骂出来的。
幸好岳不惑当时被迷晕,不然没脸见人了,他越想越尴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容合见他小脸发白,紧抿着唇,以为他被自己的话吓到,得意洋洋道:“你也别太着急了,真有那天就来找我,我会买间宅子好好养着你的。”
“闭嘴吧你。”江瑞正心烦呢,没功夫听他意|淫,“求求你以后离我远点,你那奇石阁一个客人也没有,别把衰气传染给我。”
这时,青禾捧着一个竹筒走近,“郎君,您要的藿叶饮买回来了。”
江瑞接过竹筒,吸了口清清凉凉的汁水,心情好了点,一言不发带着青禾朝家走去。
昨天龙眼吃太多,今早醒来嘴里多了两个溃疡,疼得他都没好好吃饭,就靠清热的饮子续命。
容合见他一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急败坏,把手里的折扇狠狠砸在地上。
“非教你吃点苦头不可!”
他面色阴冷,脑海浮现一道倩影,冷哼一声笑道:“美娇娘和泼夫郎......我倒是要看看岳不惑会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