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烈笑笑,“无事,东西很好吃,师父相信你的食肆会给很多人带来快乐。”
这句话江瑞听懂了,乖乖点头。
试吃大会后,江瑞调整了部分菜谱,还改了盖饭的售卖方式,不单独点了,每天推出五种菜式供客人挑选,日日换新,这样好买食材,也能减轻曹师傅的工作量。
考虑到油价太贵,用久的油扔掉成本太高,一直用江瑞心里又过意不去,干脆就不卖炸物了,改成烤串。
关于菜品定价,他在刘嬷嬷的帮衬下,拨了两天算盘,大概估了下成本。
决定素盖饭卖9文钱,荤的卖16文钱,凉粉凉面卖7文钱,饮料按类别卖3~8文钱,烤串按照荤素,卖2~5文钱一串,卤物按斤卖,荤菜比较贵30文钱一斤,素菜便宜15文钱一斤。
一通盘算,他对赚钱艰难有了实感,想起之前花五两银子买了本书,要卖300多碗荤菜盖饭才赚得回来,就这还只是销售额不是利润。
难怪那个书生见他这么花钱,眼睛都酸红了,憋不住地找茬。
“嗯......卤物的荤菜,价格要再高点,得有点利润高的产品托底才行。”江瑞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划掉原来的价格,大笔一挥涨价5文钱。
想了想,又划掉,又一挥,最终涨价10文,卖40文钱一斤。
等等......江瑞陷入沉思,他现在可是坐拥几万两财富的有钱哥儿,做事还是要大气点,于是他划去10文钱,最最最终决定只涨价5文钱,卖35文钱一斤。
他拍拍胸脯,自信在良心这块儿,他大大的有。
刘嬷嬷看得好笑,觉得小主子像只幼嫩的雏鸟,扑腾着翅膀在树梢上跃跃欲试,踌躇半天却不敢下去。
白日事多,要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忙碌起来就顾不得胡思乱想,到了晚上就不那么好受了。
江瑞在床上翻来覆去摊煎饼,酝酿半天也没睡意,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早已经不肿了,身上的痕迹也消失了。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喃喃自语:“都十天了,什么时候回来......”
架子床太大,他一个人躺在上面孤零零的,扯过薄被把自己裹紧。
又过了几天,食肆即将修缮完毕,江瑞开始操心桌椅板凳等各种用具的购买,坐着马车去集市挑选。
他靠着马车,默默算积分,在系统刻意放水下,积分上涨很快,欠账已还三分之一,解冻账户指日可待。
要是岳不惑在,肯定还的更快,圆房那晚虽然有点痛,但愉悦值足足兑换了800积分,要是大做特做上几十天,肯定扭亏为盈。
江瑞打定主意,等岳不惑回来,他要勤勤恳恳还债。
要不......买点那啥用品诱惑一下,或者买点那啥药材给岳不惑补补?
啧!我在想什么?不用那些东西岳不惑都快把我吞了,要是用上直接死床上算了。
江瑞飞快摇头,试图甩飞这些疯狂的想法。
“哥儿快停下,小心头晕。”刘嬷嬷捧住他的脑袋,用力固定住。
“呕~~”江瑞感觉脑浆散黄,真的想吐了。
“让你胡闹。”刘嬷嬷嘴上嗔怪,手伸到他后背拍拍。
“我只是有点晕车了,呕~~”江瑞还想狡辩,可刚张嘴就反胃,索性捂住嘴,只露出委委屈屈的眸子。
两人才在瓷器铺定了碗碟、酒杯、酒壶,现在要去铁匠铺。
每个厨子都有自己用趁手的刀具、铁锅、铁铲之类的家伙事,曹师傅在相熟的铁匠铺定好了,只是他不肯碰钱,江瑞就顺便过来付定金。
刘嬷嬷先下了马车,江瑞刚要下去,掀起的帘帐却突然合拢。
“嬷嬷!你干什么呢,打到我鼻子了。”江瑞鼻子发酸,生理性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刘嬷嬷磕磕绊绊道:“郎......郎君不必下车,我去付钱就好,免得累到。”
“我不累,想出去透透气。”
“铁铺面前能有什么好空气,等会儿驾车去河道旁走走。”
“不必了,我不挑。”
江瑞还想看看古代是怎么打铁的呢,用力把帘幔往两边扯,刘嬷嬷和他较劲,死死捏住不放。
最后江瑞脑瓜一转,直接掀起帘幔下摆,钻了出来。
“嘿嘿,我聪明吧。”他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看向刘嬷嬷。
“呕~~”没摇几下,刚刚甩头的后遗症就犯了。
“这回舒服了?”刘嬷嬷伸手掐他后脖颈。
江瑞以为她要收拾自己,正要躲,却不知被按到什么穴位,酸酸的,一下子好受多了。
“比呆在里面舒服。”江瑞嘴硬,抬头四处看了看,找到铁铺的幌子就往那边走。
忽然,他停住脚步,瞪大眼。
好家伙!是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