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第三方原本约见的不是帕嘉卡,而是伐丁。结果由于伐丁彻夜未归,是帕嘉卡发现了纸条,替代赴约,最终被杀。
而伐丁出现在那里是由于一只翠绿的小鸟。
“或许,那小鸟是帕嘉卡在为伐丁引路也说不定呢。”无斐道。
“荒谬,你要用情感来抹消一个案件的恶劣吗?”车英讥讽到。
“并非如此。”翠鸟还魂本也是沙国的老传言了。无斐娓娓而谈,道帕嘉卡多年对伐丁的照顾,道她的关心,道她的情谊。
而伐丁虽然混蛋,却也总记得帕嘉卡喜欢什么。
她喜欢在瓶子里放沙子,伐丁便偷偷在她的瓶子里放宝石,放珍珠。
她喜欢读书写字,伐丁就吵吵嚷嚷地要听故事,缠着帕嘉卡多说些旧闻传说。
他是那样敬重她,隐藏在吊儿郎当的外表下,以至于事发后愤怒,崩溃,恐惧,无措。
这世上的情感如此复杂,又怎能用表面上的表现来轻易衡量呢。
也不知道是否牵动了自己的思绪,无斐平静里难忍悲伤,身后的伐丁更是几度泣不成声。
阳谋,赤裸裸的阳谋。车英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无斐的争辩能力一直扬名在外,只是过往的他动用逻辑,甚至歪理,但甚少明面上煽动情绪。如今要守护的全都失去了,用起手段来也肆无忌惮。
伐丁的上个案子原本就不大,虽然群情激昂,在小贵族里算个不小的热闹。但在大贵族以及更多的平民百姓那,根本没有任何水花,也就喜欢翻看卷宗的那亚了解。
有当面救了沙国的好感在,不少人本就是愿意相信伐丁的。
而听了他和帕嘉卡深厚的感情,又见他泣不成声,法理庭外的呼声逐渐大了起来。
“伐丁不会做这样的事!”
“杀死帕嘉卡的另有其人!”
话锋一转,无斐又回到了现场的不合理中。他演示现场,道后续闯入的伐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那个位置杀死帕嘉卡。
更合理的解释是,本来就有个人在房间里等着帕嘉卡!
“而且,这个人手里还有神水。”证明此人与暗地里天赐秘音的波折也有联系,地位绝对不低。旁听席上,欧洛听的认真。
自从挨了打,这还是他第一次公开露面。状态看上去不好不坏,只是眉眼低着似有心事。
不过有伐丁状告车英这么大的事情,也没多少人会关注他的情况,足以令他好好地来品鉴面前的热闹。
那么——现在局势开始对车英不利了。
已知车英的仆人西纳和怀夕早有接触。怀夕可以进入车英的卧室。那么匕首的丢失与纸条的放置就都有了解释。
“怀夕已经招供了,这件事是他做的。”
且证言不来自怀夕被扣在伐丁家的时候,是负责治安的卫兵们上门审讯,在那亚与欧洛联合看管的地方招供的。
怀夕承认,这两件事都是他做的。都是听西纳的吩咐。
而眼见事情败露,西纳也吐了口,说他的确嘱咐过怀夕“吓吓”伐丁。
“吓吓?你把这样有预谋的东西称呼为吓吓?”吓唬人什么东西不可以,为什么要偷匕首?为什么要留这样的纸条?
西纳支支吾吾根本说不清纸条的内容和代表的意思,这不是背后还有人指示,真当大家都是傻子么?
“是魔女让我这么做的!”他最后甚至把一切都推给了魔女。
虽不能在明面上多说,但无斐私下确认并保证,说纸条绝对不来自于魔女。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了,车英!”无斐眼神锐利:“请问,你当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