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打墙!
哥们别是困在那传说中的鬼打墙里了吧!
杨琦扛着长黎在密林里狂奔,肺都快炸了。
这都第几次了?
他济(自)几个过得好好的,就很突然啊!冷不丁背后就窜出来两个彪形(并没有)大汉。
一黄一红。
老凶了。
老猛了。
跟那个狗皮膏药一样,见着他二话不说就往死穴怼,是躲都躲不掉啊!
整得他现在看见点衣角领子都能准确捕捉两人位置了!PTSD都干出来了!
刚拐过一个弯,杨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左边树丛里“嗖”地蹿出一道黄影,链刃擦着他的耳朵钉进前面的树干,木屑飞溅,刮得他脸颊生疼。
“我——!”杨琦脏话还没骂完,右边一道红影已经压到眼前。萧鸾的枪尖直取咽喉,寒气激得他汗毛倒竖。
杨琦极限后仰,枪尖贴着鼻尖掠过,冰凉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还没等直起腰,孔笙的链刃又从下方扫来,直取他脚踝!
杨琦一蹦三尺高,扛着长黎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堪堪避开。落地时脚下一软,差点栽进灌木丛里。
哎呀——不行了!——游戏体验太差了——我要打差评——差评!
杨琦面上连滚带爬,连哭带嚎,狼狈如狗(划掉),可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水。
若梦泡是石,你是水。
息枬那憨直的比划好像出现在了杨琦的眼前:
水滴石穿。水自东流。
它无形无棱,谦下卑和,却无处不去,无孔不入。
深吸一口气,杨琦静静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空气里流动着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丝,像是无数条细细的脉络,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覆盖着整个天地。那些光丝有粗有细,有明有暗,有的缠绕在树上,有的埋在地里,还有的——从身后那两道紧追不舍的身影上延伸出来,一直通向远方那座黑色的通神塔。
梦泡的流向。
杨琦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蹦进脑子里的,但他就是知道——那些光丝,是这片幻境的“脉络”。而他能看见它们。
更奇妙的是,他还能看见孔笙和萧鸾的攻击轨迹。
那不再是迅捷到难以捕捉的残影。链刃的每一次出击,枪尖的每一次突刺,在那张淡金色的脉络图上,都提前勾勒出了一条清晰的“路径”。他能看见链刃将要飞向哪里,能看见枪尖将要刺向何处——
就像能看见下一秒的风会往哪儿吹。
“锵!”
背后恶风袭来!
杨琦意识未动,身体先动,就地一滚。
链刃和枪尖同时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大坑,土石飞溅!
他滚了三四圈,顺势利落起身,脚步不停,扛着长黎继续奔逃。
背后,孔笙皱了皱眉。
他也追杀了杨琦好几次了,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狼狈,但手感明显刁滑了许多。
他脚步不停,手挪到背后飞快冲萧鸾比了几个手势。
后者会意,身形一歪消失在密林之中。
咦?人呢?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