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定只是巧合,她怎么会是魔域细作。
但是那些弟子口中的魔尊.......
十分美貌,曾是四象麒麟阁的弟子,目前正处于被镇压状态。
太熟悉了。
一切都指向寒潭中的那个男人。
所以他果真是魔尊,也是曹音嘴里那个四象麒麟阁绝色。
荣千羽突然想到了她穿越的这本缝合小说。
是了,她早该想到。
四象麒麟阁的设定明显源于西方某所魔法学院,那么,青龙峰弟子,容貌、天资皆出众,前途一片光明的天骄却在某日坠入魔道,变身为“不可说”的那个人对标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她真傻,真的。
她单记得大反派没有鼻子面貌可怖,却忘了这修仙题材下压根不会出现丑人。
谁成想,食死徒竟是我自己。
“该死,把魔尊镇压在学校旁的小树林里,到底谁想出来的!”荣千羽暗骂道。
“本座已知晓细作是何人,念在此人年少无知易受蒙骗,若他能将一切和盘托出,本座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在这些弟子间来回移动,荣千羽心如擂鼓,怎么办,要自首吗?
老实说,荣千羽认为此事不能算她的全责。若不是她被人打成重伤,坠崖后被魔尊所救,她又怎么会和对方扯上关系?她只是个有恩必报的老实人,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想到这,荣千羽有些蠢蠢欲动,她确实是受人蒙骗,若是认错态度诚恳,应该能得到原谅吧?
可她又想起那个男人是如何诋毁阁主的,岸然道貌、背信弃义、狼子野心。
荣千羽总觉得,这并不只是仇人间单纯的诋毁,或许阁主确实并非她所想的那般正派,他当真会在荣千羽坦白后放她一马吗?
阁主嘴中的“已然知晓细作身份”又到底是真是假,若这只是他引人自首的手段呢?
荣千羽陷入两难,她这副心事重重的纠结模样落在曹音眼里,倒像是吓坏了。
曹音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低声安抚道:“别担心,我们这种底层修士,哪有本事潜入晖光阁,你就当看戏。”
“嗯.......”
见一直无人应答,阁主冷冷道:“不愿说么,罢了,若你一心求死,本座也只好成全你。”
阁主突然身形一动,直冲着荣千羽所站的方向而去。
荣千羽立马开了口:“我——”
下一个字还未说出口,她身旁的一名弟子就被阁主捏住了脑袋。
阁主眼角余光扫来,带着一丝探究。
“我的天.......”荣千羽退开半步,声音颤抖。
诡异的黑纹就在此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满那弟子全身,下一个瞬间,他浑身上下灵力暴动,为了不被搜魂,他竟是引爆了自己的丹田。
好在阁主及时张开灵力护盾,其它弟子才未受到波及。
荣千羽震惊之余不忘松了口气,太好了,原来细作另有其人。
“竟不惜自爆以中断搜魂,可有搜到什么?”一长老急切追问道。
阁主神色沉重,“有用的线索不多,但......阁中细作,不止他一人。今日之事,严禁外传!”
事情完结后,荣千羽失魂落魄地朝朱雀峰走着,她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阁主那句“细作不止他一人。”
阁主遭窃的宝物,定是魔尊为了解开自己身上的那几条锁链,才派人来盗取。
想来魔尊也清楚此事风险极高,不一定能成功,所以他做了多个计划。虽不知天之泪对他有何用处,但荣千羽断定那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所以到头来,她还是魔域细作。
她一生遵纪守法,怎么就成了细作呢?
荣千羽欲哭无泪,恍惚间,她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
抬头一看,原来是徐怀苍。
徐怀苍看着她苍白的脸,担忧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人死我边上,吓坏了。”荣千羽语气平静。
“我送你回朱雀峰。”
“不用。”
“用。”
徐怀苍执意要送,荣千羽便也随他去了。
“阁中虽还有其它细作,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执法堂会加强防范。”
“徐师兄,你是不是早知道阁中有魔域细作?”
徐怀苍点头,“周胜被关押后,执法堂从他的毒针中查到了魔气。陈长老正打算找周胜问话,却发现周胜已死在了牢中。从那日起,师尊便安排我与执法堂一起暗中调查此事。”
“查,查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