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莫非......
四象麒麟阁近期的受伤途径确实有一条,那便是前些日子的天晖阁大战。
不可能吧......
“到了,进去!”
徐怀苍和程少云被推入了同一间牢房,轮到荣千羽时,她却被人拦了下来。
推人的魔族一脸谄媚地看着小头领,“大哥可是看上了这女修?”
小头领一巴掌拍在那魔族脑袋上,“老子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那大哥是何意?”
“尊上说了,一间牢房只能关两人,三人成虎你没听过?”
“可这是最后一间了,我也没想到他们来了这么多人......”
小头领思考片刻,说道:“关外头去。”
“得嘞。”
眼看荣千羽就要被拉走,徐怀苍不由得喊道:“等等。”
“做什么?”小头领不耐烦地问道。
“三人成虎意为谣言反复传播,让人信以为真,并非指三人在一起便能掀起风浪,没必要将她单独关押。”
“少在这里给老子卖弄你肚子里那点墨水,老子说一间关两人就关两人,再啰嗦,老子直接在这里砍死她!”
荣千羽一惊,忙安抚道:“没必要,没必要......我喜欢住单间。”
徐怀苍也只得闭上嘴,眼睁睁地看着荣千羽走了出去。此时,不远处的另一间牢房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徐师兄?是徐师兄吗?”
“是我。”
只听那边叹了口气,“本以为徐师兄跌落飞舟可以逃过一劫,不料还是......”
徐怀苍忙问道:“即便有长老们维持飞舟稳定,但以飞舟当时的状况,也绝无可能操纵它到达此地,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长老们确实是打算寻一处浮岛暂作休整,可不料云海中突然出现漩涡,瞬间就将整艘飞舟都给吸了进去。等我们回过神来,竟是已经到达了无欢牢。”
“我们还以为那漩涡是无欢牢的传送通道,正欣喜时,却发现此处的牢房全部大开着,狱卒不见踪影,处处都是逃犯和魔族的身影。”
“本来有几位长老在,这些魔族根本不足为惧。可不知为何,这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禁锢着我们的实力,长老们虽赢下战斗,但均身负重伤。”
那声音突然停止了诉说。
“后来呢?”徐怀苍追问道,“几位长老在何处?”
“后来......魔尊出现了......长老们败下阵来,不知被带去了何处。我们这些弟子,则被尽数押入此处。”
整片牢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徐师兄,我们会死在这吗?”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不会的。”徐怀苍安抚道,“四象麒麟阁应已知晓飞舟失事一事,师尊......阁主不会袖手旁观。”
有人附和道:“对,进入漩涡前,长老说他已经传讯阁主,阁主一定已经在路上了!”
“太好了,魔尊定然不是阁主的对手,我们只要能坚持到阁主到来......”
牢房中沉闷的氛围一扫而空,其实这些弟子们心里也没底,但既然徐怀苍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他们只能这样想。
“吵什么吵!”一名魔族走了进来,他手持一根带着倒刺的铁鞭,“啪”的一声抽在地上,“都给我安静!”
识时务者为俊杰,牢里很快静了下来,魔族看守离开后,徐怀苍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墙角休息的程少云。那笑声毫无疑问来自这个方向。
徐怀苍问:“有何可笑?”
“师弟倒是乐观。只可惜,无欢牢的结界之下,消息难以传递,阁主并不知晓眼下无欢牢的状况。他来归来,但来了之后能不能带你们走,又是另一回事了。别忘了,在镇压法阵下,他也只能发挥三成实力。”
“那又如何?魔尊被封印多年,实力早已不似巅峰。”徐怀苍反驳道。
“阁主也照样有伤在身,且伤得不轻。”
徐怀苍眼神瞬间锐利:“你怎会知晓此事?”
有刺客在天晖阁大闹了一场,此事人尽皆知,是以阁主并未隐瞒他受伤一事。但他伤情的严重程度,除去几名长老和他的亲传弟子,其他人应当是不知晓的。
“猜的。”程少云面不改色,“按四象麒麟阁以往的规矩,理应由阁主带领弟子前往无欢牢。然而这次阁主却没出现,再结合他不久前遇刺一事,不难猜到。”
徐怀苍笃定道:“即便师尊有伤在身,魔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呵,不如我换个问法,你猜他会不会带你们走?”